等一大圈转下来,陈曦要了两杯红酒,两块芝士蛋糕,两个人在甲板上吹海风。
“我的愿望也算完成了。”陈毅的眼睛有些湿润:“大妮儿,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可是一家人。”陈曦朝小叔眨眼。
陈毅牛饮着灌下红酒,总算觉得心情平复多了:“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这么近距离接触游轮了。”
从军校因伤回乡养老,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一辈子呆在西梁村。
谁料,他去了晋南省省会,去了苏州,还来了沪市。
陈曦把蛋糕推给他:“游轮算什么?以后有机会,你还是可以学开飞机。”
“开飞机?”陈毅想不了那么远:“我以后还能坐几回民航就不错了,哈哈哈。”
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有时候也会乘坐飞机,但基本上都是直升机为主,舒适的民航他还没感受过。
陈曦目光立刻坚定的看着海面:“会有的。”
不仅能坐飞机,还会是头等舱。
在这个年代,不靠父母哥哥们,她依旧可以恢复当年的生活水平,这是她深埋心底的自信。
“大妮儿,你怎么哭了?”陈毅一转头,看见她眼角含泪,吓了一跳。
“我想爸妈了……”陈曦连忙去擦拭泪水。
陈毅手忙脚乱的给她找纸巾:“都怪小叔,不该提以前,你快别哭了,待会儿哭丑了……”
明明是想安慰她,偏偏说的让人哭笑不得。这就是她小叔。
陈曦“扑哧”一下破涕为笑:“小叔,不带这么安慰人的,你居然说我哭的丑……”
“好好好,都怪小叔。”陈毅举手投降,哄孩子什么的最难了:“小叔再给你点一块蛋糕,不想伤心事了好不好?”
“嗯!”
……
从外滩回来,陈曦回房洗了澡,倒头就睡。
累啊,坐火车累,吃饭累,玩游轮也累。
重点是,没有车。
玩完游轮还得走回来,真心的筋疲力尽,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呀。
第二天太阳晒到脸上,陈曦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woc,11点了!”她看着闹钟猛地坐起来。
陈毅刚好来敲她的门:“大妮儿,赶紧起来吃饭吧,太阳晒屁股了。”
陈曦连忙大声回复:“好的小叔,你先回去等我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