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險,有她在。
肯定不成問題。
別說是打聽消息,光是見到楊逸的兄弟也不容易。
更加別說打聽消息。
這一段時間,只是偶爾聽到了一部分事情而已。
白爺跟他們這些人不對付。
之前在她男人手中吃過一個大虧。
一直想找機會找回場子。
更多的消息沒有了。
之前她走進誤區,一直以為,通風報信之人,會是村子當中的人家。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是來自其他地方的知青通風報信。
這樣子一想,似乎已經可以知道事情的經過。
如果是知青當中有人搞事情,是他們偷偷把消息透露出去,這也是很合理。
可惜剛剛忘記詢問一下這事情,折回去顯得有些奇怪。
「這樣子啊,要去找知青所那邊的人,打聽一下消息嗎?」
楊逸立刻拒絕了:「不用,明天回家詢問我爹就知道。」
安念久擔心的看著他:「經過一個晚上,爹他不會動手打你吧?」
楊逸爬起來,占據她另外一半床:「我上來跟你一起睡,保證不做些什麼。」
安念久往外面挪一下位置,讓他可以睡得舒服一些:「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沒事,你男人我身強力壯,被揍一頓也無礙。」
安念久並沒有戳穿,他這個身板,看上去敵不過公爹。
考慮一下,她把對方的思路,引到鎮上的事情去。
「魚魚,你說,這事情,會不會是你在鎮上做生意的事情?」
她不介意,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介意。
特別是她這個正直的公爹,肯定沒辦法接受這個。
楊逸聞言,若有所思起來,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要是他爹知道這事情,暴跳如雷成這個模樣,也不驚奇。
知青所的人,無意中知道這個消息?
楊逸想著,眯起眼睛,這事情他隱瞞那麼長時間,知道家裡人不可能同意他做這些事。
他已經打算收手,最後的關頭,出現這樣子的事情,還真的是麻煩。
「沒事,我已經打算不做,被發現也沒事,好好解釋沒問題的。」
安念久壓低了聲音說道:「爹是好好解釋就沒問題的人嗎?」
楊逸想到自己親爹,那個一點就炸的脾氣,沉默不語。
這個『是』字,他還真的是答不出來啊!
安念久握住他的手,故作輕鬆的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做打算吧。」
她公爹的爆脾氣,她聽說過,沒見過。
肯定是很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