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久纏繞他的手臂幾圈,交代道:「最近不要碰水,也不要使用這隻手!」
楊逸額頭上出了一身冷汗,這的確是很痛。
不過,度過了那一陣子疼痛,傷口也舒服很多。
沒有感覺到,有血流出來。
除了手臂上的刀傷之外,暫時沒有其他的流血傷口,安念久上下打量一番,看到另外那些留下來的印子,心中也是非常的不爽。
但還是拿藥酒出來,這些沒有破皮的傷口,看起來紅了一片,過一段時間會變得青紫。
很嚇人。
安念久抿著嘴,幫忙把這些傷口的瘀血揉開,身上最嚴重的那一處地方是刀傷。
這一處傷口可不淺,天氣不冷不熱,倒不會那麼容易發炎,然而還是得小心注意。
想到這裡,她的心情一下子不好起來。
「哎呀……哎呀……好痛……」
楊逸看著她這個臉色,故意發出痛呼聲。
安念久伴著一張臉:「痛才對,這樣子才能記住。」
話是這樣子說,然而實際上,她手中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
原本的一點痛覺,現在這跟被蟲子咬了一下一樣。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楊逸看著她專注處理自己傷口的模樣。
那些淤青被撞到的地方,散發一股子的熱度。
她拿出來的藥酒,還是很好用。
「啾啾……」
安念久惡狠狠的看著他:「閉嘴。」
楊逸閉嘴不敢說話,這事情,不管怎麼樣,都是他理虧。
處理他的刀傷,還有瘀血的地方,力氣不能太大,只能慢慢揉,力氣不足,只能加長時間揉。
等徹底處理好楊逸身上的傷勢,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安念久收拾著這些東西,把它們一樣樣收起來。
她上輩子,沒有那麼多錢看大夫,受傷之類,只能靠著自己。
這藥酒是跟別人學來的製作方法,作用很大。
往日受傷時,通常是這樣子解決。
楊逸看著她幫處理好地方,摸摸鼻子,這事情的確是他的不對。
安念久進去廚房一陣子,隨後傳出來一陣香噴噴的味道。
肉粥。
臘肉被切成絲,刀工也是厲害。
這把刀,還是安念久帶著過來的。
「你在家裡好好待著,不管是什麼人過來,也不能開門,出去我會帶著鑰匙出門。」
「你去哪裡?」
「我去把我們兩個人的飯菜取回來。」
安念久說著,帶著籃子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