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其他人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不痛。」安念久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苦惱的看著他,「現在只有一邊不對稱,不如把另外一邊也咬一口好不好?」
楊逸把藥膏找出來,輕輕的塗在她臉上:「第二天肯定不會痕跡。」
安念久躲開他的手:「別別別,留著,我留著出去,讓其他人看看行不行?」
安念久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楊逸拿著藥的手僵住,無奈的看著她:「這樣子出去,多不好意思啊?」
而且,這個牙印,老實說,不用多長時間,很快可以消去。
塗不塗藥都是差不多。
塗藥只是氣氛一下子變了。
楊逸想要緩和一下自己的不好意思。
安念久不在意的說道:「沒事,這個牙印不是在我身上的嗎?我都不介意,你不用擔心。」
楊逸:「……」但是我介意啊!
他拿著藥膏的手僵住,恨不得把剛才的自己揍一頓。
「好吧,不塗就不塗。」
反正這個牙印,第二天早上,肯定消失。
想想自己傷好了出去,結果被其他人打趣,是不是做夢吃到什麼好東西,在自己媳婦臉上留下一個牙印?
安念久眼珠子轉了轉,心中有了主意。
這可是她男人留下來的。
帶出去,讓其他人羨慕妒忌恨一下。
第二天一早,楊逸起來,看到了安念久似乎不高興的模樣,關心道:「怎麼了嗎?」
安念久哀怨的看著他:「臉上的印子沒有了。」
楊逸淡定的說道:「這不是挺好的嗎?」
安念久嘆氣一聲,繼續吃早飯。
早知道會這樣子,昨天晚上,她不應該那麼早睡。
原本打算等魚魚睡了,然後加深一下印子。
結果一不小心睡了過去。
早上起來,看著身邊睡得香甜的魚魚,還是沒捨得把人吵醒。
早上起來,一有什麼動靜,楊逸容易醒回來。
剛開始那幾天,她沒有注意那麼多,吵醒了幾次。
才發現這事情。
接下來,她起來,輕手輕腳,進來不發出一絲動靜。
這樣子倒是沒有把人吵醒。
楊逸看著她哀怨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把自己碗裡的雞肉,夾一些給她。
「我待在家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做,不用吃那麼多肉,你出去幹活幸苦,多吃一點。」
安念久等他夾了兩塊過來,把碗挪開位置:「夠了,你沒有起來前,我也吃了不少雞肉。」
楊逸沒有反駁,只是看了一下,裝著骨頭的那個碗。
碗裡的雞骨都沒兩塊,還說她吃了不少的雞肉?
安念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碗裡的一點點雞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