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步到位,為了日後的孩子。
這樣子想著,安念久忍不住伸出手來,在肚子處摸了一下,結婚好一段時間,不知道,這裡面說不定已經有一個小生命……
她這個月的月事還沒來呢,遲了一個星期。
要知道,以往時,她的月事頂多是遲來那麼兩三天的時間。
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那麼短時間,估計不知道,她打算下個月再去鎮上看看。
這一段時間,她也是注意著。
說完,他們兩個人也不繼續耽誤時間,坐下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選擇一部分告訴她。
「秦紹輝跟我們不共戴天之仇,你要是想要幫助我們報仇,這也不是不可以。」
安念久笑眯眯的看著她:「但你要是壞了我們的事情……」
剩下來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不過,拿起一根手腕大小的木棍,一個用力,斷成兩節。
「你要是比起這個木棍還要堅固,這話當做是我沒說過。」
安小暖看著她眼中明晃晃的威脅,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果然是她的呢。
「行吧,我不摻和你們的事情,我當做是不知道行了吧。」
「不過,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那兩個人跟秦紹輝有關係?」
「當然是我們之前去鎮上,無意中看到的。」
安念久飛快的回答:「你不是說不理會這事情了嗎?」
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看出來安念久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安小暖閉上嘴巴,不敢多說些什麼。
原來是他們的恩怨情仇啊。
那這沒有什麼值得好奇的地方。
這樣子想著,露出一個告辭的微笑:「你們放心,我保證不會插手你們的事情,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回去……」
「等等。」
安念久把人喊住,等她回過頭來,才開口:「我送你出去。」
「這個……不用了吧?」
安小暖看著她的目光,居然在給自己使眼色,然而,根本不知道她在表達什麼?
安念久上前去,回過頭對著楊逸道:「你先去洗澡,我送她出去走走。」
安小暖看著她這個友善的樣子,身體僵硬/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她想幹什麼?
難不成因為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她終於忍不住,要將自己殺人滅口了嗎?!
她想到這個可能性,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
「想什麼呢,我有事情要問你。」安念久一巴掌拍在她的背部。
安小暖齜牙咧嘴的說道:「你幹什麼?我不痛的嗎?」
收斂了自己力氣,根本沒用多大力氣的安念久:「我當然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