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魯盼兒、陳建國都是高中同學,豐美與我的妹妹差不多大。」
「對了,建國說起過,我竟然忘記了!」
陳建軍拍拍腦門,端起酒杯,「來,來,來,我們喝一杯,大家都是朋友!」
胡一民喝了酒便坐了下來,「老班長,你當時從高中退學時,我特別難過,覺得你沒讀完高中保送上大學太可惜了。
沒想到,十幾年後你依舊比我們都成功,我真是太高興了!」
看到老同學,魯盼兒不由笑了,「沒有誰比誰成功,只要自己過得幸福,就是成功。」
「如此說來,我們同學都挺成功的,」胡一民笑著數起昔日的夥伴,「趙劍一直在部隊,現在已經當了團長,在沿海城市娶了媳婦,兒子都十幾歲了;大龍如今也有了家,有了孩子;鄭峰畢業後分配到平安堡鎮,後來調到農林局工作,現在是副局長了;建國拉起了上百人的施工隊,在北京蓋房子,他的戶口在農村,按政策可以生二胎,現在就有了兩個女兒;最沒想到的是許琴和躍進,他們倆竟然結婚了!
還生了一對雙胞胎……」
「二龍也是你們的同學吧?」
陳建軍插言。
「對,他也是。」
胡一民回憶到這位老同學時聲音變得低沉了,「他本來被判了三年,後來在監獄裡又因為打架加了半年,還是我簽發的判決書。」
「他已經出獄了,聽說先回了村子,沒多久又開始偷雞摸狗,附近幾個村子都遭了殃——大龍聽說後狠狠打了他一頓,又把他從家裡趕出去了。」
陳建軍搖頭說:「之後,他重新回到化工廠附近居住,表面上打零工,其實還是經常小偷小摸。」
「對了,還有一個姓孫的,他們混在一起,與廠里的落後份子勾結,偷偷將廠里的設備、產品運出去換錢,是我們廠領導最頭痛的人。」
說到這裡,陳建軍便問:
「胡副院長,你說我作為廠長,有什麼好辦法?」
「這種違法行為不能姑息,廠里要儘快掌握明確證據,報告公安機關——按《治安管理處罰法》……」
「那我可就按胡副廳長的辦法做了,」陳建軍向魯盼兒歉然一笑,「雖然你們是一家人,我也不能徇私。」
魯盼兒怔了一下才明白,原來陳建軍說魯二龍跟自己是一家人?
「陳廠長真是離家太久了,連家鄉的事都不知道了。」
其實陳建軍當然清楚魯家的往事兒,不過他想藉此貶低魯盼兒,有一個犯了罪的堂弟,總不是光彩的事——作為上次見面的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