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裡面另有隱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與周華有什麼關係?」
「是因為孩子的學業,」魯盼兒便將最近的事都告訴了高校長,「明明楊瑾不論資歷、工齡、還是實際情況都符合要求,可是,我們兩個孩子的戶口一直沒能調到北京,只能在老家上高中……」
「我剛去了後勤處,周處長說了一堆理由,總之我們家的問題還是解決不了!」
「楊瑾要是調到別的學校,戶口一定就能解決了,所以,他只能離開燕京大學,放棄自己的工作和科研。」
告狀的感覺還真不錯,魯盼兒心裡暢快多了。
雖然自己抓不到周華故意拖延的證據,但是告狀是不需要證據的。
最後,魯盼兒還是安慰了高校長,「哪怕我帶著孩子們回襄平讀書,也不會同意楊瑾離開燕京大學!」
「原來是這樣!」
高校長一轉身,「小魯,你跟我去後勤處。」
高校長走得很快,魯盼兒幾步小跑才跟上,側過頭去看他的臉,臭得像一塊大石頭,便將要說的話壓了下來。
論理,周華是應該被批評批評了,但是批評周華又有什麼用呢?
他還是會有很多辦法拖上一段時間,而梓恆和梓嫣的學業卻拖不起了。
走進辦公室,魯盼兒就見周華正坐在辦公桌前蹺著二郎腿凝視著面前茶杯,新泡的龍井茶水碧綠澄清,一片片嫩芽神奇般地舒展開,在水中沉沉浮浮——他心裡不知道又在轉什麼壞主意。
就在這時,高校長几步上前將魯盼兒一直想做的事情做了——他拿起茶杯,將茶水潑到周華的臉上,「你這個後勤處處長怎麼當的!
重要的事情不做,倒有閒心喝茶!」
順手又扔了茶杯。
一杯熱水將周華的頭臉淋得濕透,幾片黃綠色的茶葉掛在他的頭髮和肩膀上,透明的玻璃茶杯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破裂聲,再加上高校長雷鳴般的吼聲,一層樓的人都跑了過來,「怎麼了?
怎麼了?」
「怎麼了!」
高校長瞪著大家,「你們說!
我們學校最寶貴的是什麼!」
校長突然來了,潑了茶摔了茶杯發了火,又問了這樣一個問題,大家都怔住了,半晌才有人小聲回答:
「當然是學校的財產——我們後勤部要保護好學校的一草一木。」
「學校最寶貴的從來不是物質,而是人!
是精神!」
高校長指著周華說:
「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們要為學校的學者們服好務,讓他們專心搞科研,專心教學!
可是你是怎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