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定會很傷心,甚至,因為親生父親欺騙,信念徹底崩塌,做出極端的事情。」
楊瑾也難過,不只擔心這兩個單純的女孩子,還有無力勸阻小郭的無奈,「那時候,小郭后悔也來不及了。」
魯盼兒也覺得小郭太狠心,為了一已之私欺騙自己的親生女兒,「但是,郭嫂子這麼做又對不對呢?」
其實也不對,但是看到她憔悴的模樣,誰也不忍責備她。
有了這一道插曲,方才歡樂的氣氛被沖走了,魯盼兒看看時間,買了幾斤酥梨,正是老家那邊產的,也算得上襄平的特產了,送楊瑾去火車站,「給孩子們帶回去吧,告訴梓恆和梓嫣,我再過些時候就回家了。」
楊瑾便握住妻子的手,「我們決不能如此傷害孩子們,在他們的心靈上留下永遠也不能磨滅的傷痛。」
魯盼兒便笑了,「我知道,而且我也相信你不會做出那樣的事兒。
當然了,我也不會。」
兩人十指相扣,彼此明白對方的心意,婚姻,既有感情,也有責任,作為成年人,要有擔當,作為父母,一定要為孩子們做好榜樣。
沒幾天,魯盼兒提前回了北京。
梓恆和梓嫣都問:
「媽媽,出口編織衫的訂單不是很重要嗎?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媽媽就是想你們了,」魯盼兒笑著,「過幾天我再去襄平,但不會留太久了,寧願兩邊跑。」
通過小郭的家事,她越發覺得,生意很重要,家庭更重要。
「那樣太辛苦了。」
楊瑾搖搖頭。
「北京到老家往返的夜車就很好,看看景,睡睡覺,一點兒也不累,我還挺喜歡的呢。」
孩子畢竟天真,完全相信了,笑著說:
「媽媽,你回來了,我們家裡立即就熱鬧溫馨多了。」
「那媽媽更是要經常回來,尤其周末,一定在家裡陪你們。」
「太好了!」
梓嫣提議,「下周我們去香山看紅葉吧。」
「噢,已經到了看紅葉的時節呢……」
晚上回房裡,楊瑾告訴魯盼兒,「從襄平回來,我去見小郭了。」
魯盼兒也不奇怪,「你還是想勸他,可是他依舊聽不進,對吧?」
「也對也不對,」楊瑾嘆了聲氣,「他在外面的女人逼他跟嫂子離婚,嫂子堅決不離。
因為郭叔和孩子們,小郭也有分手的心思,但是,他在北京買的房子寫的那個女人的名字,還有,那個女人參與了古董生意,掌握著一部分資金,他想分也分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