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這裡平和了心態,「我們回家再商量吧。」
頒獎前夜,張廳長與劉南一同到了西山胡同,主動宣布,「我們決定留下孩子了。」
只看他們的舉止神情,魯盼兒和楊瑾便知道答案了——從進門起,張廳長就一直扶著劉南,而劉南又將一隻手撫在還沒有突出的腹部上,兩人臉上都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我們在醫院檢查過了,一切都很順利 。」
「恭喜你們!」
不管怎麼選擇,其實都是有道理的。
而面對一個即將到來的小生命,總能讓人更加開心。
魯盼兒便笑問:
「是不是禮服腹部有些緊,要調整一下?」
這麼晚過來,自然不可能只為了通知這個消息。
「確實是禮服的事,但不是尺寸不合適,」劉南為難地說:
「我剛從頒獎禮堂彩排回來,發現馬麗麗穿著一模一樣的紅禮服裙。」
「什麼?」
魯盼兒簡直不能相信,「你確定?」
「確定。」
劉南肯定地說:
「今天彩排,只是走一下排位,熟悉場地,本來不需要穿禮服的——而且,大家的禮服都要保密,等著正式典禮時一鳴驚人,但是她卻穿著禮服過來的,還特別到我面前轉了兩圈,示威似的。」
在如此重要的典禮上,撞衫是天大的笑話。
馬麗麗既然提前將禮服穿了出來,劉南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穿一樣的禮服。
而明天,就是頒獎典禮了。
事關重大,魯盼兒嚴肅地問:
「你的禮服取回去後給別人看了嗎?」
「沒有,」劉南對服裝特別重視,記得也很清楚,「那天劇務小王有事兒,再加上我想順便去你那裡閒聊幾句,就自己開車取的禮服,取回直接放到了家裡——我們的家一向沒有文娛圈的人知道。」
張廳長又補充了一句,「衣服放在專門的房間裡鎖著,朋友們來了也不會進去的。」
「這麼說,問題是出在霓裳羽衣了。」
魯盼兒的心沉了下去。
「應該是的。」
劉南肯定,又笑著安慰,「你別急,我已經決定在頒獎典禮後退出舞台了,所以這一次頒獎並不重要。
我們彩排回來,猶豫了一下才來告訴你。」
越是因為最後一次,劉南越會重視,何況她還信心滿滿地要拿到這個大獎,完成她拿全所有舞蹈大獎的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