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本來就是文物, 還用什麼證明?」
「大概拆遷辦需要政府部門的證明才能批准停止拆遷吧,」楊瑾想了想,「明天我去問一下,把證明辦了。」
自家的房子本來就夠得上文物,辦個證明提供給拆遷辦也是應該,魯盼兒點頭,「也對。」
楊瑾在古董界頗有名聲,認識的人也多,很快就找到了相關的政府部門。
其實文物保護部門已經接到過一些類似事件,正在緊急組織專家搞鑑定,西山胡同一號恰好趕上好時機,沒幾天便通過鑑定被列為文物古蹟。
因一系列手續還需要時間,所以臨時出具了一紙證明。
這時已經是九月底了,兩人急忙將證明交了上去,方才放了心。
不料當晚寧林來了,一進門就直接了當地說:
「房子一定要拆,什麼證明也沒有用。」
魯盼兒一怔。
「我是這次拆遷的開發商,這裡將建成一片現代化的生活區。」
寧林放棄江南絲綢之後,將精力主要放在建築方面,做了不少項大工程,資產像坐著火箭一樣向上升。
可魯盼兒依舊不懂,「不是應該拆遷辦與我們溝通嗎?」
「他們覺得沒有必要再過來溝通,反正已經通知按時拆遷了。」
寧林說著,只當沒看見楊瑾,將一張紙遞給魯盼兒。
白紙黑字,還有鮮紅的印章,正是今天自己和楊瑾送去的證明,只是多了不少皺痕,「怎麼在你手裡?」
「這種臨時的證明沒有用,已經被扔到廢紙蔞里了。」
「這可是政府部門出具的證明呀!
何況,如果認為沒用,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拆遷辦的工作人員不懂,周主任看了之後說,你們要麼拿出正規的手續,要麼拿出拆遷辦上級部門的證明,才可以不拆。」
「這是什麼道理!」
魯盼兒氣得笑了,「既然你們不講理,我也不講理了,我家的房子就是不拆!」
寧林就知道會這樣,魯姐這個人,平時挺好說話的,但是她堅持的事,誰也改不了。
可按拆遷辦周主任的意思,不管怎麼樣,拆是一定要拆的,北京將來要成為高樓林立的現代化都市,像西山胡同一號這樣的老房子根本沒有留下的必要!
作為開發商,寧林按說只要聽拆遷辦的話就是了,但是對於魯姐,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過來。
寧林一向不會說和軟的話,想到當年魯盼兒借錢給建國,間接幫了自己,便溫聲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