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爱军他们念着她的好,念着这份亲情不愿意断。那就由她这个做老娘的,做奶奶的来断!
二人抱头痛哭了一阵,向桂莲慈爱地抚摸着周爱军红肿的脸,“爱军。你听妈说,这件事是妈做的。是妈一个人做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听到了吗?”
周爱军皱眉,“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问这么多,总之你记住我说的!往后什么都怪你,是你害的这种话不要再提了。你不能离婚。你好不容易把方佳佳娶到手,咱们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把婚给离了。
“你的工作也不能丢。你这工作,妈可是花了四百块的呢!就算是为了妈,为了这四百块,你也得给我守住了。方家不是说有本事保住你的工作,还能帮助你升职吗?
“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出息。你一定要出人头地。还有光宗和耀祖,你告诉他们,他们的心意,奶奶知道了。奶奶记着他们呢!”
周爱军一头雾水,“妈,你说这些干嘛!我们又不打算断绝关系,这关系不断,这些都是白搭。你别说了,我们是不可能断绝关系的!”
向桂莲咬牙,“让你听着就听着!行了,你进来也这么久了。外头怕是要催了。快回去吧。”
拗不过她,周爱军只得收拾好一扫而空的锅碗离开。
出了拘留室的门,周爱军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冬日和煦的暖阳照在身上,他的嘴角弯起一丝浅浅的笑容。
断绝关系,这是他的目的。也是唯一能不花一分一毫就能将自身影响降到最低的办法。可这个断绝不能由自己来。若是那样,他依旧会受闲言碎语,会被指指点点。所以,必须是他母亲主动为之。这是他母亲对儿孙的一片拳拳之心,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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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周爱军的这点小心机小手段,沈煦尚且一无所知。他这会儿正忙着呢,可没那闲工夫搭理周家这些垃圾。
田松玉发动了。上一刻还好好地和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饭,下一刻就见了红。
沈煦上辈子婚都没结,哪里经历过生孩子?当场懵逼。还是田松玉安慰他:“没事,有些人先破羊水,有些人一阵阵痛,也有些跟我一样见血的。都是正常现象。这才刚开始,没那么快。你先别急。”
哪能不急!沈煦可还记得当初医生说的话呢!生产得去医院!
他二话不说,撒腿往外跑。
田松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