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鉴山见果然有用,喜出望外,大笑起来。他父亲听见,只道出了什么事,史鉴山一说,他父亲却沉下脸道:“我们穷归穷,但要有骨气。这东西真有用,和偷有什么两样!”说着把那小壶收走了。不过那一角钱倒没收走,史鉴山的二妹拿出去买了几回棒冰,本以为总会回来的,但用了两三次,却再没见回来。史鉴山终究没他父亲那样有骨气,偷偷找到小壶又在一张钞票上滴了两滴,但这张钞票用完了仍然没回来,他只得死了心。
又过了几十年,史鉴山也老了,家境挺不错的。有一次,跟他上大学的儿子聊天,说起了以前的事,儿子听了之后大吃一惊,叫道:“这是青蚨啊!”
原来青蚨是一种蝉。这种蝉产下子后,其母不论远近,必会飞来,所以古人将青蚨子捉来,等其母飞来后,以母子之血各涂在钱上。不论是用了母钱还是子钱,只要自己保存另一个,用掉的钱必定会飞回来,因此“青蚨”也成了钱的别名。当时史鉴山打碎的那瓶,不知是母血还是子血,因为沾在了家里的地上,所以沾上另一瓶液体的纸和钱都会飞回来。但过了一阵,地上的青蚨血迹被扫掉了,当然也就飞不回来了。只是青蚨钱用久了会吸取人的精气,人往往不能活到应有的寿数,所以人们不敢轻用。
史鉴山听后心有余悸,心想: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靠歪门邪道发财终不可恃。当时父亲不贪小利,现在想来反是卓有巨识。
吸血怪
祁德铭,20世纪90年代末大学毕业,去某市工作。那时,虽然房价尚未大涨,但租房对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来说,仍是个沉重的负担。祁德铭找了半天,发现有一套房子租金很便宜,上门看了看,见那本是始建于20世纪70年代的某单位公寓。那时的公寓大多十分简陋,但这幢楼里却有独立的卫生间。祁德铭见能有独立卫浴,自是喜出望外,因此就算这是底层房间也不在乎了。只是租金虽说相对较便宜,可还是有点贵。他想,这房子是两室一厅,若再叫个人合租,岂不更合算?于是就写了启事招人合租,虽然他把启事写得极其诱人,却一直没人和他联系,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还有一件事也让他有点不安,就是晚上睡觉时,卫生间里经常会发出奇怪的“汩汩”声,似乎楼上总在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