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几个人跑到他身边,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几个人同时惊呼!陈老九适时阻止,然后伸手拿出了一把锃亮的短刀晃了晃,几个人顿时明白了。
这些人都是常年在外跑车的,大小风浪历经不少,虽然没经历这样的,不过他们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速冷静下来。
他们这些跑车的,放到百年前,那就是马帮;马帮里的人可都是好手,碰上土匪山贼,各个能冲锋陷阵。现在这些人也不是孬种,几年前刚刚跑车的时候,不是没被其他屯子里的赖子欺负过,最后还不是被他们打得服服帖帖。
他们打架用刀的时候很少,基本就是用镰刀,抡圆削正,一个人能活活从腰间被削成两半;下砍当做刀,你挡住镰刀把,那没用,镰刀的刀尖已经刺入你的后心,穿膛而出了。可以说是狠辣无比。
几个人回到各自车上,都把镰刀压在了身下,刀把露在外面。
陈老九不慌不忙地走回车前,然后哼着小调,缓缓地牵着马匹前行。
走了一段时间,陈老九扬起马鞭,响亮地打出了三长两短的鞭哨。这是信号,告诉后面的人,准备好,要动手了,看准机会就上。
陈老九把马鞭插在辕子上的鞭子筒里,然后眼里的凶光一闪而过。
老九转身满脸堆笑的来到车尾,对着那家伙说道:“大兄弟啊!天儿太热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喝点儿水!”
那家伙点点头,没有言语也没有什么动作。
老九转身扬起手喊道:“哥儿几个,休息休息啦!”
话音刚落,他转身右手疾速探出,手里握着的正是那把锃亮的短刀。
“扑”的一声,短刀深深没入了那家伙的左腹中,老九的刀子在进入对方体内的瞬间,他就已经塌腰提胯,刀身全部没入后,他已经跳出去老远了。
身后的几个人抡着镰刀冲了过来。
那家伙在刀子进入体内后,哼也没哼一声,倏忽一下站起身,黑红黑红的血水顺着灰色风衣缓缓向下流淌。
他抬头看见几个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顺手撕开了风衣,扬手扔掉了帽子。
好家伙,一条两米多高的狼,赫然站立在眼前。灰白色毛,后腿跟小杨树差不多粗细,胸前几撮的狼毫显示,这家伙是个狼王级的;水桶大小的狼头左顾右盼,前腿几乎已经是人手的模样了,只是还有少许的狼毛,长长地挂在上面。
老九楞都没楞,大声喊道:“兄弟们!为了家中的老婆孩子,给我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