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被划破，小木急忙伸手去摸，却没有任何血迹!
小那站在他身后说道：“仔鬼已经能和你交流了!真不知道他看上你什么!”
小木想了一下，然对仔鬼说道：“仔仔!你叫她什么?”
仔鬼嘴角颌动：“妈妈!”细细的声音，却没有任何感情。
小木伸手帮仔鬼整理了一下头顶的乱发，他感觉手触及到的地方都是冰冷冰冷的!
他笑着说道：“那她以后是我老婆了，你该叫我什么啊?”
仔鬼毫不犹豫：“爸爸!”
小那一个箭步站到小木身边，对仔鬼喝道：“不许乱叫!”
仔鬼看看小那，又看看小木，细细的声音：“吵架了!”
小木登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笑起来!
小那窘红着脸蛋儿，摸着仔鬼的脑袋说道：“没事没事!仔仔去休息吧!”
仔鬼楞了一下，走到躺在地上喘息的小木身边：“爸爸叫仔仔!妈妈也叫仔仔!那妈妈以前叫的鬼头没用了吗?”
小木刚刚缓过劲，正躺在地上费力倒气呢!此时一听仔鬼这么一说，笑火索再次被点燃，哇哇又笑开了!
小那赶紧拉着仔鬼进里屋了!
晚上晚饭的时候，小木发现仔鬼根本什么也不吃，一天下来它只是静静地呆着。
吃晚饭的时候，小木说道：“做贼最高的境界，就是做到空空之贼!”
小那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父亲说起过?”
小木接口说道：“老百姓有话：贼不走空!可是做贼做到了一定境界，往往不是为了偷而偷，而是为了不偷而偷!”
小那听了，差点把饭碗砸在他脸上!
小木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侧头看了看刚走到身边的仔鬼，正色说道：“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都讲究个境界!境界达到一定的时候，那就成气候了!
我已经三十出头了，做贼做了二十几年，可是近一年我觉得自己失去了目标!
后来在山东的一家寺庙里，偶然听和尚讲法，我顿悟了!
知道自己不是失去了目标，而是自己不知道该偷什么了!”
小那接口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帮我，其实也是间接在帮你自己!”
小木皱着眉头点点头，继续说道：“柳烟夫妇之所以晚年能如此释然，必定已经参破空空之道!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