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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七夜(穿越)——春风遥(73)(2 / 2)

苏尔一点即通:你是说可以反向思考,试着引它来寻我。

呸,我没说!邮票鬼连连后退,就差没明着控诉别害鬼。

苏尔也不是个过河拆桥的,当即补了句:这都是我个人智慧悟出来的结晶。

邮票鬼松了口气,故意瞄了个方向。

见它能用眼神传递答案,苏尔若有所思,忽然意识到邮票鬼就是副本维持公平的先决条件。它可以给正义一方的玩家带去关键信息,否则好处都被毒贩占了,另一方阵营的哪里有机会翻身。

走到邮票鬼暗示的地方,苏尔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心一狠在掌心划了一道,血滴落在地上,无论是味道还是扩散速度都像是铁锈一般,很快随着夜风飘荡在周围。

兽类的声音破空朝耳膜刺来。

吼声太过凄厉,苏尔判断不出这属于什么分贝范围,脑袋嗡嗡作响。

一个黑团完美地融入在夜色中猛扑而来,大有要一口咬下散发血腥味手掌的趋势。苏尔躲得足够快,在短暂的几秒间,指间似乎触碰到相当尖锐的东西,刺痛感提醒他多了处破皮的地方。

顾不得伤口,苏尔连忙把手缩进袖子里,背在身后,抑制血味地继续扩散。

月亮从乌云后出现,他终于看清几米外的黑团。

一只巨型犬,正炸毛恶狠狠盯着他。

这里的炸毛绝对不带丝毫萌感,黑狗的每一根毛都是竖起的,坚硬得如同钢针。

隔着一断距离,苏尔清楚感觉到黑狗对自己的厌恶,不禁纳闷缉毒犬就算化成恶灵,本能可能是杀人,但眼神中不该有那种敌视才对。

余光一边留意着周边有没有能爬的大树,忽然想到什么,用力撕下之前沾了半截香灰的袖子,裹着石头扔出去。

几乎同一时间,黑狗朝石头猛扑过去。

果然苏尔松了口气,源头在于那些香味。

哪怕早已死亡多时,缉毒犬对这种味道还是潜意识的要撕咬排斥。

解决了隐患,他把先前纪珩给的两张红纸牢牢抓在手中,黑狗有了顾忌,不敢轻举妄动。

苏尔的视线同样不敢移开,保持和狗的对视,防止它趁机攻击。暗地里小心从外衣做得兜里掏出一个泥人,目不斜视问:会说狗语么?

泥人当然没这个技能,因为注入阴气太少,它甚至不能像苏尔最早做得小人,口吐人言。

苏尔由余光瞄着邮票鬼。

邮票鬼:你死一下,就知道会不会了。

苏尔遂即放弃沟通。

黑狗突然调转方向,冲着另外一个方向低吼几声,苏尔原以为是许鹤的人,正要闪身躲避,邮票鬼突然开口:别忘了你答应好的事情。

敷衍的话语张口就要说出。

邮票鬼突然掏出一次性道具,被抓包后十箱聘礼彩礼可以省了,区区几个只在单副本可使用的道具它还是能出得起的。

秉持不放过任何一根可薅羊毛的原则,苏尔没拒绝。

恰逢来人终于走近,熟悉的身影一点点在瞳孔中放大,看清是纪珩后,苏尔带着腼腆羞涩的笑容迎上去:你来了。

纪珩定定看着他几秒,反手一张符贴在苏尔额头上。

符纸刚一接触到皮肤,随着它的主人一松手,立刻轻飘飘地朝下坠落。

纪珩皱眉,接住符纸重新收起,审视地望着苏尔:没被附身?

苏尔保持微笑。

纪珩能看出笑容背后的冷漠,瞄见一旁围观的邮票鬼,联系到其三番四次编故事,试图缔结自己和苏尔的缘分,隐隐猜出一些内情。

辛苦了。纪珩轻轻帮他捋顺被风吹翘起的头发,笑容温和,转身便朝黑狗走去,看样子是准备控制住这只犬灵。

苏尔趁机走到邮票鬼面前:恩爱秀了,好处给我。

邮票鬼守约交出一次性道具。

苏尔揣进兜里,顺便说:你应该看得出来是在演戏。

这么做根本没有意义。

邮票鬼说话神叨:聪明人擅长演戏。

每一次表演的过程都是在下心理暗示,演戏的最高境界其实是自我欺骗。

作为玩家,苏尔只会盯着眼下的好处,懒得去分析一只鬼的心理。纪珩那边倒没有多大的动静,苏尔一回头,就看见他蹲在黑狗面前,黑狗龇牙咧嘴,可就是没扑上去。

苏尔挑眉,欺软怕硬难不成是万物本质?

邮票鬼:不要偷懒,我会时不时抽查。

好。

邮票鬼消失不见。

黑狗不情愿但压抑着凶性跟在纪珩身边,按照他吩咐的,朝散发最难闻气味的地方跑过去。

中途纪珩随口问了句:那只鬼在打什么算盘?

不清楚,大约有什么误会。苏尔淡淡道:月季绅士是它的新上司,不可能下达这么荒谬的命令。

纪珩同样不在意邮票鬼的算计,只说:机会难得,你看着多捞一些好处。

苏尔点头。

黑狗很反感人类身上的味道,这是作为魂魄避免不了的,但它更厌恶罂粟,过去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让黑狗死后也在无意识寻找那种味道。

纪珩摸了下它的脑袋,黑狗抖了抖,坚硬的皮毛在掌心留下几道血痕,纪珩浑然不在意,只是等黑狗停下时,作出警告:万一有外人来,你要第一时间藏起来。

黑狗不耐烦地低吼几声。

苏尔:它能听懂人话?

纪珩:它能感受到威胁。

黑狗的不安和暴躁并非完全源于纪珩,苏尔朝周围看去,扫见一个熟悉的姓氏:许。

他现在对这个字格外敏感,哪怕在稀薄的月光下,也能一眼瞧见。

许成广。

算了下生卒年月,有可能是许鹤的父亲,尤其是死亡时间能对得上。

苏尔弯下腰,发现土都很松,像是经常翻动。

挖坑是一种天赋,无论是给别人挖,还是真正的挖土,苏尔都很在行,当即就准备徒手刨。

伤口。

纪珩一提醒,想起手上的有伤,苏尔悻悻然站起身。

纪珩分析:看守墓地的人虽然不管事,但经常刨坟动静太大。

苏尔怔了下:难不成有机关?

朝前垮了一步,随手在石碑上按了按,真的只是顺手一试,不曾想地表震动了一下,最上面的一层黄土抖落,墓中间裂开一条沟壑,露出内部的棺材。

几只蛾子突然飞出来。

苏尔:上一次看到这个桥段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纪珩垂眸:许鹤是真不讲究。

直接用了老人的墓地藏东西,即便玩家对副本里名义上的父母不可能存在多少感情,不过一般会去避免做犯忌讳的事情。

何况开棺后,老人只剩一副白骨架,一朵巨大的花扎根在上面,有的根系因为太粗,直接撑裂了骨头。而老人颈部和胸部都有一定程度骨折,死因或许是人为。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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