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敢离开现在的位置太远,解决了近处的麻烦后便各自守着一亩三分地。
直升机已经降低到一定高度,飞行员放下梯子。
苏尔:你们先走,我垫后!
蠢货!见真有玩家朝苏尔投去感激的目光,赵半斤不禁咒骂一句。
苏尔留下来绝对不是为了断后,而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信息,成为副本的最大受益者。
作为破获真相的人,积分奖励绝对不会低。
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苏尔朝着赵半斤的方向咧嘴一笑,对此并不否认,他自掏腰包救了玩家不代表要把利益拱手相让。
眼看着玩家被陆续救走,赵半斤张口就想揭下这张伪善的面具,然而直升机的声音太大,想要让每个人都听到他的声音根本不可能。
噗!
硬生生被气得吐了口血。
你刚刚问凭什么?纪珩的笑容颇为玩味,回答了适才赵半斤的疑问:就凭他有脑子。
地上散落着不少玩家的尸体,空气中血腥味弥漫,苏尔还是第一次看到玩家在面前自相残杀的场景,突然泛起一股恶心。
兔死狐悲。
再阴暗的人也免不了在副本中产生这种情绪。
被匕首上的黑气入侵身体,赵半斤已经造不成威胁,体力渐渐支撑不住,晃晃悠悠保持平衡。
这时苏尔半跪下身,合上玩家死不瞑目的双眼。
见状赵半斤嗤笑一声,讽刺的话刚到嘴边,就看到苏尔目中的悲悯散去开始摸尸,不多时就搜寻出几样道具。
末了苏尔站起身,给还在半空中等待的一架直升机做了个手势,在飞行员的配合下,被安全运送到另一个尸体旁,继续摸尸。
海选来的玩家实力不算太弱,大部分都有保命的道具,收获良多。
毫不犹豫将战利品全部捧到纪珩面前:收好。
纪珩挑了下眉。
苏尔:当初我变卖了周林均的财物,他一样可以用我的东西和苟宝菩做交易。说着冷笑一声:现在还不出手,恐怕是想等我积累足够的东西,再展开报复。
电击器和神秘的眼珠是绑定道具,取不走,但一般的道具就不一样了。
一旦成就点足够多,他再利用纸糊的冥婚关系去找苟宝菩,苏尔竟是绽放出有些妖冶的笑容:毕竟没什么比看到希望却横生变故更令人绝望。
听说他已经得到了十个成就点
消耗阴气强行延长清醒时间,不陷入沉睡,这么做值得么?
书海先生穿着长衣马褂,习惯性地手中拿着一卷书,站在棺材前。
他是个小偷,再过一段时间,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骷髅鬼王沙哑的笑声隔着棺材板传出:好不容易积累下的宝物一瞬间易主,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苏尔崩溃的样子。
书海先生摇了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
并不知晓另一个副本世界发生的事情,此刻苏尔正催促纪珩收好道具。
别耽误时间,资产转移搞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鬼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苏尔:只要我网里的鱼够多,就不怕没地方做婚内资产转移。
PS:求生欲让我还是要多说一句,小剧场纯属娱乐,冥婚不是婚姻法承认的,作者完全不赞同离婚时一方有隐瞒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第98章 比较
纪珩的口袋被苏尔塞得如同哆啦a梦,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都有。
赵半斤眼红地望着这一幕,手指慢慢滑向裤兜,距离只差几厘米时,手腕被猛地一踹,留下一片淤青。
啪!
随之掉落出来的还有一个小型遥控器。
虽然不知道这玩意的用处,苏尔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俯身小心捞过来。做了最符合普罗大众的猜想:他该不会是在别墅里安了炸弹?
一旦不成功就同归于尽。
目光直对赵半斤,带着几分不解。
哪怕立场不同,苏尔其实是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早在新手场,苏尔就曾亲眼目睹过有玩家因为接受不了刺激,想要冲出安全区,跑进外面的迷雾里找生路。
赵半斤经历太多,孤注一掷想要脱离游戏掌控不足为奇。
但死也要拖着别人下水,便显得太过低级。
赵半斤没有辩解,目中闪过一丝遗憾,不是没有改变未来的遗憾,而是因为悔恨没有杀死苏尔。
知道得不到答案,轻轻叹了口气后苏尔冲直升机挥挥手,示意带他们去安全范围。
即便遥控器在手,也不好确定别墅里会不会安了其他炸弹,早点离开为妙。
救援梯降下时,苏尔毫不犹豫打晕有伤在身的赵半斤,带着他一并被拉上去。
价钱给得足够,飞行员笑容满面,期间还贴心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苏尔拧开瓶盖,却是微微晃神了一下。
不能理解?纪珩问。
苏尔点头。
纪珩瞥了眼昏迷的赵半斤:好人作恶的手段有时比坏人要绝。
苏尔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他,这是什么理论?
纪珩:经历思想挣扎道德世界一瞬间崩塌,心会更狠。
无心去探索赵半斤的心理路程,苏尔喝了口水平复心情,转而问道:都安排好没有?
飞行员:稍后会降落在医院上方,病人那边也都有准备。
苏尔皱眉:刚刚发生了枪战,瞒不住。
飞行员:我们在各个体系都有人,可以把调查时间拖延到明天早上。你放心,今晚兄弟们就会出境,你想出去避风头也行,得加钱。
不必了,苏尔淡淡道:我这里另有计划,对了,找个专业人员去把别墅的炸弹拆了
赵半斤悠悠转醒时,正好听到这段对话,脸上的肌肉跳动,谁能想到一个连枪都打不准的高中生竟然能想到雇佣杀手。
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嚯,醒了。苏尔神情出现一瞬间的变化,笑眯眯问:主持人在哪里?
赵半斤沉默,迅速思考如何回答才能扭转不利的局面:你得先答应我
原来在万宝林附近。
赵半斤惊愕抬头。
苏尔盯着手机屏幕上移动的小黑点:那日吸血鬼家族聚餐,我在三花身上放了跟踪器。
倒扣着手机放在膝盖上,苏尔声音轻柔:之前不是探讨过,说这几个势力有问题,留一手很正常。
小广告不是白拍的,代言费到手,自然要把钱花在刀刃上。
赵半斤紧紧盯着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发寒,其实苏尔的手段算不上太高明,但永远能让人出其不意。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从始至终未曾在对方眼里看到过分毫的惊恐。
苏尔思维的运转,更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不多时飞行成功降落,屋顶两侧站着人,还有担架,仿佛是真的要有紧急病人。
飞行员强调:我们是专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