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之前,能透露些关于上一任女主人的故事么?
苏尔讨好问道。
朱媚红唇一动,正欲开口,隐约间看见馄饨动了一下。
苏尔镇定解释:用得新鲜肉,才三分熟,属于正常的死后神经跳动。
朱媚信了解释,继续说:她很漂亮,丈夫总疑神疑鬼
苏尔:麻烦小声一点。
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朱媚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丈夫让两个孩子偷偷监视,一旦发现女主人和度假村的客人走得近,要立刻汇报。两个孩子为了多拿零花钱,经常编造假消息打小报告。
苏尔惊讶:那可是亲生母亲。
朱媚嘁了一声:夫妻俩要经营度假村,孩子从小送去给城里的奶奶带,关系不亲近。说白了天生就是坏胚子,每次假期回来就靠这个敛财。
舀起馄饨轻轻吹了口气,吃之前说:女主人知道真相很生气,想狠狠地教训孩子。可惜啊
她眨了眨眼:生前狡猾的人死了也狡猾,传说中两个孩子变成鬼后藏了起来。
苏尔陷入沉思,知道了晚上去竹屋前要做得准备工作。
鲜香的馄饨入口,嚼了几下,没咬烂,皮自动和咬碎的肉馅一并滑入食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朱媚总觉得好像进了胃里,依旧在动。
实则这些食物全是苏尔用画皮鬼做得,反正它也不会死,不如发挥点价值。
画皮鬼还算配合,它从前都是由外到内吞噬一个人,从来没试过从内到外,退一万步说,大不了失败了被拉出来。
异常只是一瞬间,朱媚很快因为晶莹剔透的人皮垂涎三尺,一口一个小馄饨,解决完一碗又开始吃包子。
苏尔捧着脸露出慈母笑,主动帮她倒了碟醋,温柔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计划执行地很顺畅,只是朱媚瞧着是个关键npc,不知道如果画皮鬼真的成功占据了她的身体,副本会不会崩。
这么一想,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沮丧。
那自己会不会因此担责?
纪珩在他耳畔轻声道:孽是画皮鬼造的,副本崩是主持人要担心的,和你苏尔有什么关系?
是这个理!
苏尔轻轻嗯了声,顺便把装白皮酥的盘子往前推了推:光吃肉腻味,来块小点心。
朱媚舔了舔嘴角的肉沫,笑容魅惑:你是个贴心的。
第163章 162
朱媚的胃像是一个无底洞, 吃完苏尔带来的东西不说,还守在餐厅,等着之后的雪媚娘。
见她没有明显反应, 表示画皮鬼还没有开始行动,苏尔不再耽搁时间, 去忙活另外的事情。离开农家乐餐厅, 走出好一段距离后他才开口说:得找到那两个小鬼头,减缓女主人的敌意。
纪珩沉吟道:按照朱媚的说法, 发现鬼魂的藏身处就行。
苏尔问出更感兴趣的:女主人真的死了么?
信封里只是表明她在杀死丈夫和孩子后失踪, 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明确证据能证明女主人身故, 当时照片里引诱自己的东西,给人的感觉和普通鬼怪完全不同。
纪珩摇头,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说:找到轮回之书, 不要立刻焚毁。
好。
两人重新站在竹楼外,这一次没有直接进去,单纯以仰视的角度打量这里。
纪珩:孩子死后, 鬼魂不会离死亡地点太远。
苏尔:如果变成鬼王呢?
纪珩微笑问:你见哪个鬼王能毫无顾忌地自由活动?
苏尔眼珠一转,想起周林均大部分时间是待在棺材里, 苟宝菩算是相当厉害的, 依旧无法离开古堡,全靠笑脸商人忙着四处交易, 就连上个故事里碰到的妖僧,只能安分守着一处偏僻的院落。
纪珩言归正传淡声道:无论人鬼, 害怕的时候都喜欢抱团, 两只鬼应该是在一个地方。
苏尔本想动用魅力值四处吸吸,不经意间对上纪珩似笑非笑的目光,怔了怔唇瓣微动, 半晌才发出声音:之前那些山羊该不会是被我引出来的?
犹记那时他用魅力值去感受了一下全家福,想判断照片里共有几只鬼。
纪珩:吸食阴气的时候,附近的鬼怪也会受到波及。
意识到这点,苏尔不好意思地蹭蹭鼻尖:是我考虑不周。
纪珩摆手表示不碍事:你的思路没错。
说到底两人运气着实不好,谁能想到柱子上雕刻的山羊图案竟然全部都有问题。
一前一后绕着竹屋外围先做检查,苏尔屏住呼吸去翻曾经圈养过家畜的土,又黑又硬,找了半天,连根野草也没看见。没多久纪珩走到梯子口,摇了摇头。
看来还在屋子里。
苏尔瞥向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纪珩知道他想说什么,上楼梯的时候说:竹屋内的脏东西多,阴气混淆,如果藏在树林里,我能感觉到。
闻言苏尔有些艳羡地看了眼他胸牌上的灵值。
纪珩好笑道:别妄自菲薄,你的魅力值可是遥遥领先所有玩家。
苏尔无奈,同样是攻击鬼的手段,偏偏魅力值听上去就很不正经。
门口有鲜红的血迹,是林乐乐心脏爆炸时留下。
苏尔进去后站在靠近露台的区域,一动不动盯着里屋看,换位思考假设自己是被害的孩子,会藏在哪里。在他思考的时候,纪珩已经大致转了一圈,摆在明面上的物品全都检查过。
朱媚讲得故事重新在脑海中浮现,苏尔拉住从面前走过的人。
纪珩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笑了。
有想法?
问话一语双关,可苏尔只听出了其中一层意思,点点头:你有过女朋友么?
纪珩罕见地被问得一怔,摇头。
假设你和人交往,会把私房钱藏在哪里?
纪珩回过味来,忽然凑近了一点,说:天花板。
苏尔专注思考:低一点的,比方说
比方说小孩子能够到的地方。纪珩接着把话说完,走到酒柜那边,打开底下柜子的门,伸手在顶部板子上摸索,过了片刻脸上出现淡淡的笑意,用力一拽。
透明胶带一端粘着不少木头渣,另一端固定着信封,打开封口,里面藏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
苏尔恍然:妻子常年被酗酒的丈夫家暴,对酒柜条件反射有畏惧,会刻意避开这边。
而小孩子藏钱,必然要找妈妈打扫卫生发现不了的地方。
纸币面额不大,背面原本是少数民族女孩撑杆划船的画面,现在却变成一男一女,杆子都比他们高出一截。
得亏你能想到藏钱,纪珩盯着被替换的图案眼一眯说:要不还真不好找到。
苏尔:朱媚专门提到小孩为了从父亲手中拿到零用钱,编造母亲和别人亲近的虚假消息把钱看得比亲情还重要,这种人遇事后第一个肯定想到的也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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