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一陣苦澀,白立淵勉qiáng笑了笑,“你好,我是雨桐的學長。我突然想到有事,先走一步了。再見!”他朝他們揮揮手,轉身離開。
待他離開,雨桐立刻皺著眉問道:“你為什麼要那麼說?”
何謙沒回答她,沉下臉不再偽裝斯文,鉗住她的手腕就走。
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氣,雨桐沒敢多問,忍著手臂上的疼痛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
直到回到何家,何謙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將車停穩,他丟下一句“晚上到我房間”就率先下車離開。
雨桐怔怔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到他房間?什麼意思?他不會連在家都不放過她吧?他就不怕別人發現?還是說……他就刻意要讓人知道?
不!她不去!打死她都不會去的!
氣悶的下了車,雨桐朝大廳走去。進門的時候,剛好遇到剛下樓的何瑞,她先是一愣隨後笑了笑,喚道:“二哥。”
何瑞頓了頓腳步,隨後回了她一個淡笑,問道:“最近好嗎?”
“嗯,還不錯……那你呢,在公司還習慣嗎?”她開學的時候,就聽說他被安排進公司當財務經理,她知道,這份工作對於一個學鋼琴的人來說,是有多麼難勝任。她不知道爺爺為什麼要在這樣安排,難道爺爺看不出他有多麼不願意嗎?
“嗯……還好。”想起那些報表,何瑞到現在還覺得頭昏眼花,剛剛爺爺還和他說,要給他安排課程學習財務知識,他一聽更是鬱悶了,感覺爺爺硬是要他涉及財務的行徑非常怪異而且還說不通理由。
“財務的東西對於新手來說,是有些困難了,不過只要習慣了就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她笑著給他打氣,何瑞心中一暖,嘴角牽起的幅度也慢慢擴大了。
“雨桐,何瑞,爺爺叫你們吃飯!”餐廳門邊,何謙yīn惻惻的看著兩人,冷冷的說道。
迎上他的目光,雨桐微微一震,收起臉上的笑容走向餐廳。
似乎感覺到何謙的不對勁,何瑞也沒多說什麼,跟著一起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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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畢,小舞吃飯去~
077 令人冒汗的晚餐
何坤,一個事業有成、威名遠播的成功人士,一個大家族的掌舵人,同時也是一個嚴厲的老人。在何家中,每個人莫不以他馬首是瞻,他說的話可謂聖旨,只要他一個眼神,所有人都要戰戰兢兢的聽他訓示。
可真正見識過他手段時,就會知道,這名老者又多圓滑,有多睿智。他還是何氏企業老總的時候,就有人在背後給他一個綽號,老狐狸。
幾年前,這位jīng明的老人突然對外宣布,以養生為名,退隱商界,將何氏龐大的家族企業jiāo由自己的大孫子何謙掌管。在當時,這則新聞成了各大雜誌周刊的頭版頭條,一些媒體記者甚至在報紙周刊上大膽的做出評論——
有人說,其實他是生了重病不得已才將總裁職位讓出。
有人說,他雖將位置傳給了孫子,可他依然在幕後掌控者何氏企業的生殺大權。
還有人甚至懷疑,他其實並沒有想把位置傳給孫子何謙,而是被何謙篡奪去的……
眾說紛紜,可事qíng的真假究竟如何,恐怕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雨桐安靜的吃著晚餐,餘光卻不斷的打量著主位上的何老太爺,來何家這麼久了,她一直看不透爺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有時候看他對你很嚴厲,有時候又會將你捧上天。
就拿自己來說,初見到爺爺的時候,她記得明明在他眼中見到淡淡的厭惡和恨意,可沒過多久,她和雨欣卻受到了他非常好的待遇。當初沉浸在喜悅和興奮中沒有多想,現在回想起來,老覺得事qíng怪怪的。
還有一點很奇怪,她聽說過,爺爺從小就很贊成何瑞學鋼琴,不惜重金聘請國內外知名的老師指導何瑞琴藝。何瑞也非常爭氣,從小到大得過的獎項數不勝數,據說,他馬上要參加明年的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擔任鋼琴伴奏一位,可此時,爺爺卻讓他放棄進入公司就職,剛好那時樓晴姐又突然說要出國,雖然何瑞沒說,可是可以看出,這一連串的事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也讓她不由的猜測,爺爺做出這些事究竟有什麼用意……
“雨桐,怎麼了,飯菜不合胃口嗎?”見雨桐突然停下筷子,發起呆來,何老太爺出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