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什麼,他突然抬頭看向正在查看公司股票的走勢qíng況的何謙,問道:“謙,那天你說老狐狸有動作了,是不是和你二弟有關?”
075 老狐狸的花招
“你也猜到了?”何謙抬首,摘去鼻樑上的平光眼睛,露出一雙銳利狹長的眼眸。
身為何謙的死黨,柳成恩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明明沒有近視,卻要戴著眼鏡。那是一種偽裝,讓人誤以為何謙是個溫文儒雅的男人,藉以降低敵人的戒心,然後在最恰當的時機,給敵人重重一擊。私底下的何謙其實是一個yīn險狡詐、有仇必報、擁有無數怪癖的男人。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雙面人。
他們會走在一起,最大原因是兩人臭氣相投,喜歡遊戲人間,挑戰一切不可能的事。記得曾經有一次,他們到荒漠旅遊,為的就是見見那種會在夜間出沒、然後躲著遊人背後搭人肩膀,等遊人一回首咬斷對方脖子的餓láng。
那次的旅行真是令人非常難忘,他們運氣非常好,去的第一個晚上就遇到那些餓láng,謙用刀和火把,他用獵槍,滅了將近十隻兇猛的餓láng。當那些餓láng一一倒下時,他看到謙的嘴角邊勾著一抹比láng還要恐怖的嗜血笑容……
他知道謙心理有病,很嚴重的心病,才會導致他這樣極端的兩面化。他還知道,謙如今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一個人,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嗯,不過我看何瑞非常不喜歡這樣的安排。”收回思緒,柳成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走到何謙的對面坐下。
“當然了,除了音樂,那小子其他都不喜歡。呵,老狐狸真狠,為達目的,不但拆散人家小兩口,連人家學了近一輩子的東西也要讓人捨棄。真不知道他的血,到底有沒有溫度!”何謙嗤笑出聲,滿臉的諷刺。
“哈哈哈,你還說別人,你不也一樣!”柳成恩調侃的說道,何謙花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為他哭鬧為他自殺的女人也多了去了,只不過,他搞不明白,這麼冷血無qíng的男人,那些女人怎會還像餓láng撲食般,一波接著一波?
“你再說一次。”
何謙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後者自討沒趣的摸摸鼻子,隨後問道:“看你老神在在的樣子,你就不擔心老狐狸的花招?”
“我了解那小子,雖然他向來很聽爺爺的話,不過要是把他bī急了,再冷漠的人也註定會爆發。”
“說的也是,你有什麼打算?”
“先靜觀一陣子吧,看看那小子有多大的能耐,能夠讓老狐狸費盡心思的將他往這裡送。”勾起yīn險的唇角,何謙悠悠說道。
“對了,我看你最近常回你那套私人公寓,自己說,是不是在那裡金屋藏嬌?”柳成恩賊兮兮的問道。
“你說呢?”何謙含著一抹別有深意的笑,不做正面回答,想到那小女人,幽深的黑眸不由地黯沉了起來。
“哈哈哈……你我多年朋友,你我還不了解麼。不過,做兄弟的我要奉勸你一聲,別太cao勞過度,小心血、盡、jīng、亡……啊——”
奢華的辦公室內瞬間響起柳成恩殺豬般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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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雨桐獨自一人坐在圖書館中,傍晚小李會過來接她回何家,所以她想趁下午沒課的時間,在圖書館查一些資料。
“撲哧撲哧”奇怪的氣音從後頭傳來,雨桐回頭一看,白立淵正坐在她的身後沖她眨著眼。
[有什麼事嗎?]雨桐用眼神詢問。
白立淵低下頭在桌面上放著的小本子寫了幾個字,撕下揉成一團向她拋去。
雨桐接住紙條,回身打開一看,上面寫著:今天晚上社團有場晚會,學生會半個小時後要出人力去幫忙布置會場,你有空嗎?
雨桐猛然想起,開學到現在,除了第一次成員介紹會的時候去過一趟學生會,之後就再也沒去過,雖然自己只是掛名的,但是這麼久過來都沒有為學生會出過一點力,多少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反正下午沒什麼事,不如就去盡一些微薄之力,起碼換來學分會讓她心安理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