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注滿了溫熱的清水,水汽氤氳充斥著整個空間。
偌大的浴缸,兩人各自占據著浴缸的一邊,雨桐渾身被塗抹了厚厚的白色泡泡,像是要藉此來遮掩什麼似的。
“離那麼遠做什麼?過來。”何謙看著她,英眉微微挑起,霸道的命令。
雨桐看了他一眼,乖乖的移了過去,只剩一臂之遠,他抓過了她。
“幫我擦背。”他塞給她一塊沐浴海綿,轉過身,jīng壯的luǒ。背對著他,小麥色的皮膚,在水光和燈光的映襯下,泛著光澤。
訥訥的拿著海綿,意外的看到他身上布滿了一條一條淺淺的傷疤,縱橫jiāo錯、猙獰可怕,從傷疤的顏色上看,應該是他很小的時候就留下的。
“愣著gān嘛,還不快動手!”背著身的男人有些不悅。
連忙取過沐浴rǔ,倒在沐浴海綿上,揉搓出細細的白泡,輕輕在他背上擦拭。就怕他一怒之下,對她施bào,她的身子已經快不行了,如果再一次,她想自己可能要進醫院了。
“怎麼一點力氣也沒有?需要我教你嗎?”
瞬息一股氣冒了上來,雨桐加重了力道,用非常大的力狠狠的搓著他的背,看著上頭通紅一片,她得到報復後的快感,揚起了嘴角。
透過光亮的牆面,捕捉到她臉色的得意,幽眸一黯,猛地翻過身,將她壓在了池邊。
“小妖女,你很得意?”背部火。辣辣的感覺,可見她的力道多重。
“我沒有……是你讓我用力的……”她一臉的無辜。
“是嗎?那你要不要試試看我的用力?”說著,叫囂的分身抵住了她,慢慢滑進她的體內。
“不要……”她慌了,霧氣立刻染上了黑瞳。撕裂般的刺痛在那裡作怪,他不能再進犯她的城池,真的不能……
皺著眉的小臉,仿佛在忍受極大的痛楚,泛著淚珠的眼眶,直叫人心疼。似乎感覺到她的不對勁,男人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很痛?”他低低的問道。
痛到說不出話,她只能閉眼咬著唇點頭,齒下的肌膚開始滲出點點血跡,濕漉的墨發粘貼在臉頰上,映襯著白到無血色的小臉,孱弱無助的模樣,讓人心疼。
體內一陣空虛,她詫異的睜眼,不敢相信他會好心的放過她,退出她的身子。
“怎麼?捨不得?那我繼續!”
她立刻搖頭,恐懼布滿整張臉,像是要被嚇得暈過去一般。
“放心吧,我不會再碰你了。”他輕柔的說道,取過蓮蓬頭,衝去她身上的泡沫,連同自己的一起沖洗gān淨,擦gān身子,抱起她,走回臥室。
將她放在chuáng。上,拿過一隻藥膏,拔開她的雙腿,就要替她上藥。
“我自己來!”她急忙合起腿,儘管身子被他看過無數遍,可這樣將下。體赤。luǒluǒ的呈現在他面前,她無法做到坦然。
“你可以嗎?”他譏諷一笑,口氣帶著諷刺。
“我可以。”她的眼閃過倔qiáng。
“OK,你自己來。”他無所謂的聳聳肩,將藥膏給她,自己則靠在一邊,一副打算看戲的樣子。
“你……能不能迴避一下。”她拿著藥膏塗也不是,不塗也不少,尷尬的鎖著身子看他,樣子像是一隻可憐的小白兔。
本來還想繼續逗弄她,何謙一轉念,下了chuáng走到更衣間,似乎依了她的意見。
將藥膏塗抹在絲處,冰冷的膏體緩和了火。辣的疼痛。
“弄好後,把衣服穿好。等下陪我去參加一場宴會。”他突然扔出一件火紅色小禮服,薄薄的布料似乎遮不了多少肌膚。
猶豫的一會兒,她默不作聲的穿上。
PS:大家出來吼幾句啊,不說話,舞怎麼知道自己寫得好不好,555555~~~有意見儘管說來著,舞心臟承受能力可是很qiáng的,說什麼都好啦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