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開褲頭,在沒有任何前戲的qíng況下,生生的進入了她。
“啊!好痛……不要啊……大哥不要!”她痛得滴出了淚,感覺身心像被撕成了兩半。
他根本不管她的感受,單手壓制住她拼命掙扎扭動的手,另一支手托起她的纖腰,迎合他更猛烈的。
良久,她不再吭聲了,因為她知道不管她怎麼哀求,他都不會放過她。
眼瞳無光的瞪著牆上的那幅油畫,上頭每個人臉上的笑,都變成了諷刺……
終於,酷刑結束了。
趴在地上的她,覺得自己的心又再次多了一道深刻的傷害,就在那還未結痂的傷口上,血淋淋的被他再劃上了一刀。
“告訴你,別以為那個叫小白的能幫你,我會查清他的底細,不想他像你之前的那個朋友一樣,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少動些歪腦筋!”
整理好身上的衣褲,他冷冷警告。
“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關好!”說完,他跨步離去。
雨桐軟弱無力的伏在地上,無法動彈,直到確定他走遠,她才嚶嚶的開始放聲哭泣。
127 清白
又回到了原點,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原以為不去理他、不去在意他的任何舉止,她就不會再受到傷害,可沒想到,自己低估了何謙的能耐,忽略了他難以捉摸的個xing。所以,才會又一次讓他碰了自己。
她恨他,恨他占有了她的身子,恨他挑撥她們姐妹兩的感qíng。
他說媽來何家鬧事的時候,林媽也在場,上次到葡萄莊園的時候,看得出她很關心主子,主子死了甚至還造成她的幻覺,這樣的她,當時為什麼不阻止媽媽的惡行,反而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主子被欺負?
還有,何夫人當時已經瘋了,一個瘋了的人怎麼會那麼冷靜的遣退下人,然後再跳樓自殺?
大家都說,那個男人本來是非常愛自己的妻子,可為什麼轉眼間就對妻子不聞不問,還在外頭花天酒地,難道就因為雙方的父親仇視對方,而影響到夫妻間的感qíng嗎?
這有點說不過去,兩人因為真心相愛才走到了一起,絕不可能會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而破壞夫妻間的感qíng……
這之中一定大有文章!
一個個疑問接踵而至,這讓雨桐更加覺得事有蹊蹺,擦gān眼淚,她坐起身整理好衣物。
事到如今,哭泣、逃避已不是辦法,唯有找出證據證明媽媽的清白,方可解除何謙的怨恨,她和雨欣才不會再受傷害。
只是……該從哪裡入手?
站起身,她仔細的環顧四周。
這裡的東西似乎都是何夫人生前所用的東西,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裡頭堆滿了各式各樣jīng致的小飾品,琳琅滿目、應接不暇。看的出,她非常喜歡收集小玩意。
接下去,雨桐翻遍整個儲物室,都沒有什麼發現。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找什麼,只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為媽媽洗脫罪名。
這時候,牆角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木箱引起了她的注意。
木箱上了鎖,卻沒有鑰匙,直覺告訴她,這裡頭一定藏有什麼。
可任她怎麼找,都找不到開木箱的鑰匙,估計這上頭的鑰匙被人拿走了。
究竟會是誰拿走了那把鑰匙呢?
隨即一想,整個何家,似乎只有何謙最重視何夫人,除了他,應該不會有其他人拿走鑰匙。
可她要怎樣才能拿到鑰匙呢?
就算找到了鑰匙打開了木箱,萬一裡頭只是一些普通的東西並不能為她帶了什麼幫助,那她不就白費苦工?
不管了,唯今之計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有時間的話,她還得去找找林媽,說不定她那裡會有她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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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熱氣騰騰的沸水倒進咖啡杯中,香氣瞬息四溢,充盈在整個廚房裡。
望著杯中的泡沫,雨欣揚起了詭異的笑。
攪拌了下咖啡,她端起咖啡準備走出廚房,卻被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郝管家嚇了一大跳。
緊張的手一抖,哐當一聲,杯子摔碎在地上,燙熱的咖啡灑了一地,還好雨欣閃得快沒被潑到,郝管家就慘了,幾乎半杯的咖啡濺到了她白色的褲管,還好冬天的褲子厚,沒有燙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