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上重點qiáng調公司銷售部門和採購部門的重要xing,至於人員調動方面維持原狀,目的為了大家更加能齊心協力的工作。
會議討論到一半,柳成恩側首瞄了眼何謙,見他把玩著鍍金鋼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了解謙,平時的他絕不容許在重要會議中遲到,更不允許開小差走神。
可今天,他視為禁忌的兩個點,他都犯了。
是出什麼事嗎?不然,他整個人怎麼這麼不對勁?
故意輕咳了一聲,何謙總算回神。
柳成恩沖他使了個眼色,無聲提醒,剛好各部門經理都把新一年的願景報告完畢,何謙坐直身體,有條不紊的道:“很好,過去的一年,公司在大家的努力下,盈利比上一年增長了百分之十,已經完全超出了當年公司的計劃!”
“剛剛大家說的都很好,作為何氏企業的總經理,我希望大家所說的一切都能夠達成。會後,你們將計劃報告jiāo到柳特助那裡,我會讓他整理規劃出來。”
“另外,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我們公司年度尾牙將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舉行,具體時間和地點到時候柳特助會通知大家。我在這裡先祝大家新的一年,新氣象,希望公司在大家的共同打造下能夠再創新高!”
話音一落,偌大的會議室立刻響起雷鳴般掌上。
何謙掛著優雅的笑,宣布散會。
“大哥。”
快走出會議室時,何瑞在他身後叫住了他。其他一些職員,見他們兩兄弟似乎有話要說,迅速的退了出去。
也是到這個月,大家才知道,這位突然空降的財務經理是老總的弟弟。
柳成恩笑了笑,走在大伙兒的身後,還體貼的為他們帶上門。
何謙挑了挑眉,回身看他,發現自己衝動之下揮的那拳頭,在何瑞的嘴角上留下一塊紫黑的淤青。
“什麼事?”
垂下琥珀色眼瞳,掩飾其中的擔憂,他淡淡的問道:“雨桐……她怎麼樣了?”
“瑞,我發現你倒是挺關心這個妹妹的。你別告訴我,你喜歡……”
“別亂說!”何瑞皺了皺眉,打斷了他的猜測,“她是我妹妹,我這個做哥哥的,只是盡義務關心下而已。”
“關心?”何謙不由嗤笑出聲,“和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樓晴出國那麼久了,都沒見你關心過,倒是對這個進門才幾年的野種如此上心,何瑞,你就不怕樓晴知道了會吃醋?”
聽到野種兩個字,何瑞莫名的覺得一陣不悅。
初見她們姐妹兩的時候,他也是用這個詞定位她們的,為何今天聽到,卻覺得胸口一陣火?
“我和晴的事不需要大哥你cao心,我只想知道,雨桐她怎麼樣了。”
“放心吧,她命大的很,死不了!對了,何瑞,公司還在等你的年度報表,不知還要多久,它才能問世?”他諷刺的問道。
“大哥,我不明白,為什麼從小到大你都在針對我?”實在忍不住,何瑞將憋著心頭多年的問題問出了口。
PS:有讀者親提出關於何氏企業股份的問題,舞回頭看了下,大吃一驚,舞既然把這麼簡單的數學題都算錯了,慚愧啊啊啊啊——
舞現在重新擬定下股份的分配,分別是何老太爺的35 %,何謙的29 %,熊大朗的13 %,還有另外三名股東的10 %、7 %、6 %。
再次和大家說聲抱歉!!
133 算了
以前一直以為是自己太過沉默寡言,和大哥小俊聊不來,所以大哥很少與自己溝通,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他記得很小時候,大哥還挺疼他的,後來他和大哥就漸漸疏遠了,但是在一些事qíng上,大哥老喜歡諷刺人,當時他以為那是大哥的本xing,後來才發現,只針對他。
這種現象直到前不久他進入公司變得愈發的明顯,他一直忍氣吞聲,不想和自己的哥哥爭吵,可他卻不放過他,經常在外人的面前否定他的工作能力,責備他的不是。
他本來是學音樂的,毫無任何財務基礎可言,他自認為已經付出最大的努力,按他的要求完成每一項工作,縱使自己確實不能把工作達到完美,時間確實用得多一些,可他已經盡力了,為什麼還要……
眼中閃過一抹jīng光,臉上卻推起和善的臉,何謙說道:“瑞,你多心了,我只是就事論事。況且,大哥也是為你好啊,你想想,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弟,而這個經理職位是爺爺委任的,如果我不嚴格要求你,讓你做出一些成效,別人會怎麼看你,又會怎麼看待我們何氏企業?我只是不想落人口舌而已!”
“是這樣嗎?”何瑞訥訥的問道。
這番話聽起來非常完美,可他知道大哥只是在做表面功夫,實則安撫他,其實只是在敷衍,如果是不熟悉他的人可能會被他糊弄過去,可自己是他弟弟,兩人從小長大,大哥是怎麼樣的人,他還會不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