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握著雨桐的肩膀,真摯的看著她,眼中一片赤誠。
雨桐眼睛微紅,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隱藏在二哥冷漠外表下的,是一顆溫暖人的心。她不是傻子,他眼中的淡淡qíng意,她不是察覺不到。
只是礙於兩人的血緣關係,她逃避現實,不敢去面對,怕受傷,也怕害他受傷。
千思萬緒在腦中不斷迴轉,良久,雨桐幽幽說道:“大哥不會願意的。”
“只要你願意,我就有辦法帶你走。”何瑞胸有成竹的道。
“真的嗎?”雨桐訥訥的問道,口氣裡帶著茫然和不確定。
以何謙的脾xing,他會輕易放過她嗎?
維也納,奧地利首都,享譽世界的文化名城。
聽說那是一個擁有“音樂之都”的盛譽,又有以jīng美絕倫、風格各異的建築而贏得“建築博覽會”美稱的城市。漫步在那美麗迷人的多瑙河,是遊人最為嚮往之事。
維也納……多瑙河……
她能去嗎?
她,能放手一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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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當你習慣了由一個人掌控你的生活和qíng緒,就會漸漸遺忘如何自己處理空白時間。所以,當這種掌控消失時,你就變成了一個無根的遊魂。
來維也納已經三天了,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她的孕吐越發的嚴重,除了chuáng上,她那兒也不能去。
每天昏昏yù睡,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輾轉了一下午,雨桐好不容易進入了夢鄉,卻因一個噩夢驚醒坐起。
夢中,一直有一個看不清五官的細小人影,向她揮手,哭著喊她媽媽,哭著說不要離開她。悽厲稚嫩的哭喊聲,讓她心一陣陣的揪痛,捂著胸口,劇烈跳動的心臟,遲遲沒辦法恢復正常的速率。
何瑞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她蒼白的小臉充滿悲傷和落寞。
琥珀色的瞳眸微閃,他提著粥走到chuáng邊,“身體好些了嗎,我找到了一家華人開的中式餐廳,聽說這家的粥非常有名,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謝謝你,二哥。”淡淡一笑,她不由的垂眼,手搭著的小腹,似乎能感覺到裡頭微弱的生命脈動。
這個幼小的生命,在未來的二十四小時之內,即將被從她體內剝落。
“雨桐,你要不要再考慮清楚,如果不想把孩子打掉,你可以留著。”大費周章的將雨桐偷偷帶來維也納,在她要求下,找了一位出名的醫生,約定在明天,幫她做人流手術。
他看得出,她捨不得那個孩子,不為誰,就為那還未降臨,就要說再見的生命。
雖然,他知道孩子出生後並不會幸福,但是雨桐如此憂傷的樣子,他還是心有不忍。
“不用了,我已經想清楚了,”她抬首,淡淡一笑,笑容慘白無力,語氣卻異常堅定,“這個孩子留不得。”
幽幽嘆了口氣,何瑞輕輕揉了揉她的發漩,將她擁進懷裡,就像是寵溺妹妹的兄長一樣的擁抱著她,柔聲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就不再勸你了。明天過後,一切都會變好的。我已經幫你聯繫好這裡的大學,休息一陣,你就可以去上課了。”
“嗯。”雨桐靠在他懷中,疲倦的閉了閉眼,良久,說道:“二哥。今晚,能不能帶我去多瑙河?”
200 被逮
多瑙河,是歐洲第二長河,被人讚美為“藍色的多瑙河”,它就像一條藍色飄帶蜿蜒在歐洲大地上。
何瑞帶著雨桐來到多瑙河河畔,此時這裡四周已燈火輝煌,映照著整個河面,波光粼粼。
河畔邊,可以見到一對對的qíng侶漫步於此。
望著這làng漫的藍色河水,雨桐鬱卒的心有絲絲明朗。
“好漂亮!”她不禁讚嘆。
仔細一看突然發現,這裡的湖水並不是純藍色的,側臉看向何瑞,好奇問道:“這裡的水為什麼不是藍色的呢?”
畢竟還是二十出頭的女孩,卸下心防時,也還是想個小姑娘,何瑞不禁失笑,寵溺的摸摸她的頭,冷漠的臉,因著笑容帶上一絲暖意,解釋道:
“沒有什麼事qíng是絕對的,包括這條被譽為藍色多瑙河的長河。不了解它,沒有在這裡生活過的人,都會以為它只有一個顏色。其實並不是如此,有專人計算過,多瑙河的河水在一年中要變換8種顏色;6天是棕色的,55天是濁huáng色的,38天是濁綠色的,49天是鮮綠色的,47天是糙綠色的,24天是鐵青色的,109天是寶石綠色的,37天是深綠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