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騙的說道,呈現老太的腫臉,浮動著難以抑制的qíng。yù,企圖抓過她將她壓住。
骯髒的種。豬!
雨桐咬著牙翻下了chuáng,看著他冷笑。
“老伯,你知不知道你老得都可以當我爸了!”
“哦?小美人怕我不行?那就來試試,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證明我比你想像中要‘結實硬朗’得多!”
說完他慢悠悠的下了chuáng,脫下身上的浴袍。
一看到那滿是油膩膩的贅ròu的身子,雨桐就想嘔吐。
更噁心的是,他竟然沒穿內褲,晃著醜陋的東西靠近她。
熊大郎迫不及待的想要湊上前去一親芳澤,雨桐一見他bī近,隨手抄起桌上熊大郎準備用來玩S,M的金屬燭台,朝他砸去。
儘管躲得及時,熊大郎還是被砸得頭破血流。
他捂住額頭,看了看手上沾染的鮮血,疼痛、惱怒、恨憤席捲而來,讓他兇殘的本xing瞬息爆發,綠豆般小眼瞠得老大,死死的瞪著雨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雨桐面前,抓起她的胸口,用力將她提起,抬首狠狠的抽了她兩個耳光。
雨桐本來就虛弱,一下被打得眼冒金星,幾乎要昏厥過去。
“該死的濺人,竟敢砸我?!今晚,你就等著叫破嗓子吧!”
暈乎中,雨桐感覺到自己的衣服正被無qíng的脫去。
一股深深的絕望,席捲全身。
視線變得模糊,腦袋漸漸當機,此時此刻,她居然仿佛看到了那張熟悉的俊臉。甚至想起了許許多多過往之事。
還記得曾經的她,也曾對他動過心,為他惶然無助。
可昔日對他的qíng意,卻被他親手碾碎,一點一點的,像泡沫般,消失在空氣中。
可明明自己恨他恨得入骨,為什麼在這種時刻,卻又會想到了他……
為什麼……
……救我……
快來救救我……
淚不住的流下,雨桐將無力的手伸向了虛無的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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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她,她正瑟縮在chuáng鋪上。
即使陷入了昏迷,嘴裡卻還在害怕的囈語,臉上帶著令人心疼的淚花。
她看上去衣衫不整,虛弱憔悴。
看著孱弱蒼白的面容,何謙一陣恍惚,才三天沒見,她怎麼就不堪到了這番田地?
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那濕漉的小臉,他的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qíng,譏誚又帶著心疼。
非常極端的兩種qíng緒。
這就是你不顧一切逃離的下場,我的逃婚新娘。
彎腰將她輕輕抱起,桎梏在自己的懷抱中,溫柔的雙唇慢慢覆上了她的眼瞼,將她睫毛上的淚珠吻gān。
雖然他以為把她的羽翼折斷就好,只是現在看起來並不夠,遠遠都不夠!
她就像渴望自由頑固的金絲雀,不斷找著各式各樣的方法,隨時隨地要從他的指fèng、他的手中伺機溜走!
既然如此,那我就枷鎖將你牢牢拴住,讓你永世都不能離開我……
他的唇向下移動,允住她蒼白的紅唇,執拗邪惡的舌尖,撬開她緊密的齒fèng,入侵她的小口,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貪婪的索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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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桐是在一陣陣燒焦的腐臭味,還有一陣陣炭燒的聲音中醒過來的。
睜開眼,四周有些昏暗,而且非常陌生。
心突然一驚,她被qiáng。bào了嗎?
下意識的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好,於是,放下心來。
當她抬起頭,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渾身不由得變得僵硬。
一個已經辨認不出原樣的人,被吊在正中,兩個黑衣人正輪流用烙鐵,不停的在他身上熨燙那無一完好的皮膚。
許是被折磨了很久,他竟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醒了?”
低醇xing感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雨桐愕然發現,自己正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身後圈抱著她的人,舉止優雅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那猩紅的液體,透著一股駭人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