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到會場,何謙因為是主辦方的身份,就被人叫去商談什麼,臨走時他吩咐她坐在位置上不要到處亂跑。
這場紅酒展覽會是何氏企業與澳大利亞格萊酒業一起合辦的,會場內到處擺滿了透明櫥櫃,裡頭架著一瓶瓶昂貴的紅酒,每一瓶都歷史悠久,價值不菲。
和澳大利亞格萊酒業的負責人噓寒問暖了一番,就快到了展會的時間。
待會兒何謙要上台致詞,然後宣布開始。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柳成恩打來的。
“成恩,什麼事?”
“沒,只是想關心下你這幾天的生活是否過得開心?”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調侃。
“你是覺得我給你的工作太少,閒的沒事做了是嗎?”何謙不悅的說道。
265 一切都是假的
“沒有啦,只是好奇嘛~不過聽你的聲音,似乎挺chūn風得意的,怎麼,經過這幾天蜜月式的生活,嫂子接受你了?”
柳成恩痞痞的說道。
“你說呢?”
口氣是驕傲的,可何謙的心裡是陣陣甜蜜。
“當然當然,您大哥在女人堆中,想來是所向披靡,只要你出馬,沒有女人是你搞不定的,更何況是接觸男人不多的嫂子呢?”
柳成恩猛拍他馬屁,謙能和雨桐和好是他這幾年一直盼望著的,謙的一身過得已經夠苦的了,他喜歡謙能有個好的歸宿。
“你知道就好!”何謙愛面子的說道,要是讓成恩知道,雨桐到現在都還是對他不冷不熱的,不被他笑死才怪!
柳成恩在電話那兒嘻嘻的笑著。
三年前,雨桐將孩子弄掉的事,對謙帶來沉重的打擊,當時的他似乎一直想要報復……
現在看來,他應該是想通了放下仇恨了,畢竟孩子以後還會有,老抱著仇恨也不是一回事。
這樣想後,柳成恩突然興起想捉弄何謙的念頭。
“咦,話說,某人三年前似乎還想著要報仇來著,還說了一句什麼話來著,我想想,哦,對了,你說過
‘金絲雀被困在籠中太久,它那美麗的羽翼會因為失去自由而慢慢變得黯淡無光。這樣的鳥兒,是不會讓主人長時間的眷戀。所以,適當的放它自由,等到它變得越發迷人之際,再將它的漂亮的羽毛一根一根的拔掉,你說,這個遊戲是不是會更加的好玩?’
你這句話說得太經典了,當時的表qíng也太嚇人了,讓我記憶尤為深刻,就一字不漏的背了下來。怎麼,你現在不玩這個遊戲了?”
被死黨這麼吐槽,何謙的面子掛不住了,有些惱羞成怒,一時火氣上來。
好,成恩要和他玩,他就跟他玩到底!
冷冷的開口:“難道你還真以為我愛上那個女人了?我是在玩她你知道嗎?等她愛上我,我再一腳將她踹開,讓她痛不yù生讓她萬劫不復,這樣的遊戲是不是很好玩?”
電話那頭的柳成恩似乎愣住了,好半響才問道:“謙……你不是認真的吧?”
“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還是說,等到那一天我專門請你來看,你才相信?”
“……好了啦,我不鬧你了,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最清楚了,你那兒有事先忙,我就不打攪你了!”
柳成恩被他口氣里的認真嚇到了,話一說完,立刻‘啪’的一下匆匆掛了電話。
開玩笑,謙好不容易得到一點點幸福,要是因為他順便的一句玩笑話,讓他恨意重燃,進而再報復雨桐,又讓自己繼續痛苦,那他不就造孽?
噢噢,上帝保佑,希望他今天開的玩笑,就如過眼雲煙一般,風一chuī就散,阿彌陀佛!
聽到話筒里的忙音,何謙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小樣兒,和我斗?你還嫩著點!
收起電話,他轉身走向會場的主席台。
他走之後,轉角處慢慢走出一抹白色的身影。
煞白的臉上,有著震驚的表qíng,垂在身側兩旁的雙手緊緊握著,青筋突起。
假的,假的,原來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從他找上她的那一刻起,就是為了要報復她……
難怪他故意在她面前裝出一副深qíng款款的樣子,難怪他那麼惡劣對待她後,他要將她帶來這兒……
什麼生日,什麼關心,什麼不想看到她不開心,全部都是假的!!
全是為了要報復她,要讓她痛不yù生、萬劫不復……
心中有一塊地方徹底坍塌,雨桐覺得那還未結痂的傷口,被人狠狠的撕開,那種痛,比之前每一次受傷的痛,還要更甚!!
何謙,你的演技真的越來越jīng湛了,這幾天的柔qíng體貼,細心呵護,讓我都差點要相信你了……
還好,還好我及時發現你醜陋的嘴臉,你這種人,連豬狗都不如!!!!
恨意直直she向主席台上,那張斯文儒雅的男人,雨桐狠狠在心中怒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