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沙發上昏睡的何謙立刻驚醒,跳了起來。
“說!”
“我們派去跟蹤白立淵的人被他甩了,但是他沒發現還有另一批人在跟著他,果然,他和雨桐失蹤的事有關!現在,他在……咳咳咳……”太過激動,柳成恩一時岔氣。
“快說,他在哪兒!”何謙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意……義大利!”
293 解脫
那天,白立淵吃過午飯後,陪了雨桐一下午,撫著她不斷的做著復健,到了傍晚見過葉德勝一面後,他就匆匆的離開了。
雨桐明白,他是怕何謙那邊的人起疑心,於是來沒多久,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
“雨桐小姐,經過這幾天的調理,我們發現你身體的各個器官基本已經恢復正常,只是你的左腿因為傷得過於嚴重,肌ròu又有萎縮的現象,所以,目前還是沒有恢復知覺。”
“不過照qíng況看來,你的腿要是想恢復知覺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按時做復健,相信很快就可以走路了。”
例行的檢查後,雨桐的主治醫生下了以上的一番結論。
“醫生,她的腿有沒有可能恢復到和正常人一般好?”
一旁的葉德勝不由的問道,潛意識的希望自己女兒能夠完好無缺。
“葉先生,你應該知道,一般正常qíng況下,出過車禍,膝蓋的骨頭又被破壞的支離破碎,要想恢復和正常人一樣是非常困難的事。就算醫術再高明,我想,這樣的例子也是未曾見過的。”
“那你的意思是,她有可能殘疾?!”
葉德勝一時按耐不住脾氣,失去控制一把提起醫生的領子,怒瞪著他。
而一旁的幾個黑衣手下,似乎也摸向了腰間,一副要掏槍滅口的架勢。
“爸!”雨桐立刻喚道,“別這樣!”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動怒,渾身散發yīn森的殺意,這時,她才終於感覺到,這個父親真的像一個幫派的領袖。
只是,平時在面對她的時候,他很好的將那些東西隱藏起來,真心待她,將作為一個父親,完美的一面在她面前展現。
雨桐輕柔的嗓音似乎起到很好的安撫作用,葉德勝立刻斂下怒火,放開醫生的領子。
“看在我女兒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馬,但是警告你,最好用你全力治癒她的腿,如果不能然那個她恢復到我滿意的程度,小心你的小命!”
“是是是,我一定盡全力醫治雨桐小姐的……”
醫生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向雨桐投去感激的一眼,後者回他一個歉然的微笑。
醫生和手下離開後,雨桐默默的看著葉德勝,一聲不吭,黑亮的眼瞳,讓葉德勝有些心虛。
“雨桐……怎麼了?gān嘛這樣看著爸爸?”
“爸,我不喜歡你剛剛的樣子。”雨桐臉上慢慢凝聚慍色,“你說過要金盆洗手的,可你卻威脅一個醫生,要知道,我這腿要想恢復已經很困難了,你卻那樣bī迫他人,你這樣,不覺得太過分嗎!”
“雨桐,你該知道,爸也是過於擔心你啊!二十幾年來都沒能好好照顧到你,好不容易我們父女重逢,卻還要讓你受到如此創傷,我真的……真的……”
說著說著,他哽咽了起來,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爸,我知道你關心我,我也不是怪你,只是你既然已經決定走向正道,我不希望你再用這種黑道的方式去解決任何事qíng,答應我,好嗎?”
見她一臉認真,葉德勝嘆了口氣,緊緊的摟過她,“乖女兒一心為爸爸好,你說的話,我又怎麼能不聽呢?放心吧雨桐,爸爸會努力的去改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畢竟過了這麼多年的黑暗生活,有時候還是會克制不住自己。不過,爸爸答應你,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嗯!”雨桐笑著在他懷裡重重點頭。
--------
經過幾天的復健練習,雨桐已經可以不用藉助拐杖,勉qiáng的走上幾步。
“砰”的一聲,她在過程中不小心摔倒,蘇珊連忙跑過來扶起她,心疼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雨桐笑了笑搖搖頭,這兒的糙坪茂盛,摔倒並不會很痛。
將她身上的糙屑拍掉,蘇珊撫著她坐到輪椅上,“小姐,起風了,咱們進屋吧,明天再練。”
今天練習的也差不多了,是該休息休息了。
回房的途中,雨桐無意間觸到脖子上的白金項鍊,薰衣糙的淡香,提醒著她那個男人做過的一切。
曾經,她想將這條項鍊取下,但是每每要解開扣子的時候,她又會不禁的停下手,心中覺得陣陣痛楚。
其實,雨桐心裡隱隱知道何謙是對她動真感qíng,並且也認識到自己對他的感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