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听你说的!”季凯兰放下叉子,双手交握在胸前,眼睛里充满梦幻的星光,“他为了带你去看电影,拚死工作……”
书文啜了口果汁,“那是因为他自己想看。”
“他还为了你不顾生命危险,拚命飙车……”
“那是被我逼的。”
季凯兰眼中的梦幻星光顿时消失,一脸的扫兴,“你看,你又来了!”
“什么?”
季凯兰喝了一口柠檬水,用力放下杯子,指著她鼻子,“你不要因为被欧宜东甩了,就把心封闭起来好不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没有封闭……”
“还说没有!”厚!死鸭子嘴硬!“你以前会梳这种老气的包头、戴副吓死人的大眼镜、穿乌漆抹黑的套装吗?”
书文微弱地抗议:“我以前也梳髻……”
“你以前梳的是高雅的法国髻,不是你这种好像脖子後面长一颗瘤似的阿婆髻!加上那副大眼镜,还有丧服似的套装,厚……真是难看死了!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你是存心把所有人吓死啊?”季凯兰不遗余力地唾弃。
书文想起殷冀棠也说过同样的话,不由得垂下头,沉默不语。
看见表妹垂头丧气,季凯兰不觉有些愧疚。
她小声问:“你……生气啦?”她是不是说得太过火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她迟疑了下,但还是说了:“你们说得对,我的确在封闭自己。”
“你们?”季凯兰抓到语病,“除了我,还有谁这样讲过?”
“我老板。”
“啊哈……”季凯兰一拍手,眼睛再度亮起来,“我就说吧!妹子,我敢跟你打包票,那个殷冀棠一定喜欢你啦!”
“别乱说,这不可能的。”她立刻否决她的猜测。
“为什么不可能?男未婚,女未嫁,而且我妹子又长得闭月羞花……”
书文被季凯兰给逗笑了。“表姊,我就算是长得倾国倾城,也没用啦!”
季凯兰吓了一跳,“他眼光这么高?”
“不是啦,”书文压低声音,好像怕被谁给偷听去,“传闻说……殷冀棠是个同性恋!”
“同、同性恋?!”季凯兰按著心口,像是无法承受这个打击,“这么英俊多金的男人,居然是同性恋?”
书文点点头。
“你有看过他和男人约会,或者看到他去男人家过夜?还是在上班时间,常常有男人打电话给他?”
书文皱眉。“他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你是他的贴身秘书啊!是最靠近他的人ㄋㄟ,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简直是装肖维!
“我只管帮他处理公事,下班之後大家各走各的,他的私生活,我怎么会晓得?”她和殷冀棠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关系,再没有别的了。
季凯兰不死心,继续追问:“你总会帮他接电话吧?他的电话不都是你在过滤的吗?”
一顿饭都没办法好好吃的书文放下叉子,叹口气,“现在有种叫作‘手机’的东西好吗?如果他真的有秘密情人,根本不用透过我转接。”
“对喔……”季凯兰搔搔脑袋:心里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真的喔?殷冀棠是同性恋喔?那他从来不跟女人约会罗?”
“不,他经常跟女人约会!”书文拿来柠檬水,帮凯兰加满,“不过不固定跟哪一个,有时候还是一群人一起,他都跟她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好像是哥儿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