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耶?!他耶?!他憑什麼是彭南生的表弟?!憑什麼!!」
「他怎麼敢是彭南生的表弟啊?!!」
這一連串的控訴里要多酸有多酸,許直行被吵得耳朵疼,譏笑著做出評價,「你的經歷我心疼,你的措詞還愛他。」
「真他媽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魏銘西鼻孔噴火,扯回正題,「您老人家到底行不行啊?幫個忙替我去吧!」
說實話,許直行並不想,他正要打道回府準時觀看IG直播,「你就不能另尋他人麼?多得是...那什麼...生?的追求者。」
「不允洗!絕對不允洗!!」魏銘西的心思暴露無疑,「那些油膩猥瑣的普信男也配?!反正我是沒機會了,那至少機會要留給比我帥的吧,哥們主打一個輸得心服口服。」
「那你還真是菩薩下凡。」只可惜許直行不缺市場,求愛的小o排一排,能繞操場幾個圈,「不去不去。」
什麼檔次啊,讓大帥哥親自送傘。
魏銘西不可置信,「為什麼?」
許直行輕抬眉峰,「哥清心寡欲慣了,萬一他看上我怎麼辦?」
「我去你的!給臉不要臉!」魏銘西耐心告罄,直接將手裡的雨傘扔給他,很專制,「就這麼決定了,我發個消息讓人家在藝術樓等你。」
.......
還在路上就開始飄雨,學科樓到藝術樓之間的距離橫跨大半個校園,說毫無怨氣肯定是假的,畢竟許直行高貴的球鞋已經泡水了。
叮——
魏銘西發來微信:【怎麼樣?見到美人沒有?】
嘖...垂涎欲滴的蠢樣,許直行頗為嫌棄地發了條語音,「沒有,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送啊?一天到晚淨事兒。」
他嚴重臉盲,同寢朝夕相處的幾個舍友花了倆三月才分清,更別提旁人。
先前和魏銘西一道走時,對方似乎有給他遙遙指過那位夢中情o,印象里是個人,男的。
「我服!你就可勁兒裝吧。」魏銘西啐他一口,憤憤提點,「人往那兒一杵自帶光環,放眼望去最好看的那個就是!!」
根本無效溝通。
許直行在人來人往的藝術樓前停下,大家都打著傘,五顏六色的傘帽同時撐開像片斗篷海,極傷神又費視線。
目光逡巡一圈沒找到,他為數不多的耐心耗盡,摁下語音鍵,「你他媽是什麼鬼迷日眼的審美,這人絕對長得很普——」
擋在他身前的人突然傾斜傘柄,攢攢人頭中錯開一道縫隙,許直行漫不經心望過去,下一秒噎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