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裝,這人本身就自帶一些發瘋屬性在骨子裡。尤其是對上自己最想占有,最為之著迷的omega時,更無法自持莊重了。
他目光如狼,一遍又一遍審視著身下的獵物。
彭南生是見過他這樣的,以前每次要做某種不良的事時,他就是這副虎視眈眈,要把自己活吞生剝的模樣,像極了變態。
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彭南生承認有被威懾到,他睫毛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許直行終於被他的反應取悅,舔了舔他的唇縫,剛想繼續深入,就聽見許願嘹亮的一聲:「爸爸——」隨即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彭南生抓住了救命稻草,猛一睜眼,用力推開他。望著對方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不禁想笑。
所謂近墨者黑,小天鵝從虎口脫險後,沒忍住耀武揚威壯起膽子反將一軍,他順勢往前探,挑釁般對許直行彎起眉眼,一音一頓:「別、想、發、瘋。」
話音落,許願準時出現在門口,「爸爸好了沒?我想吃煎蛋。」
「好了好了,媽媽裝給你吃。」彭南生在小孩面前永遠體面永遠正經,他若無其事朝女兒走過去,好像這個廚房中從未暗藏玄機。
許直行無語地哂笑一聲,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來沒動過小屁孩一根汗毛,也算是偉大至極。
.......
早餐算不上豐盛,但小朋友吃得很開心。
第一是她爸爸煎雞蛋的手藝漸長,難得沒有弄糊,也沒有把碎殼子弄進蛋黃里,味道正常甚至有點好吃。
第二是難得一家人整整齊齊坐在一起,七歲的生日願望沒有落空,她實現了當初留在練習冊上念想。
小姑娘美滋滋吸溜著他那便宜老爸煮的瘦肉河粉,愣是吃出了在星級餐廳嗦蟹肉煲義大利面的感覺。
彭南生把肉都挑進她碗裡,許願眯著眼睛狂炫幾口,忽然盯著對方「哎呀」一聲,小臉一皺,語氣軟軟的,煞有介事關心道,「媽媽...你的嘴巴怎麼受傷了?」
彭南生差點沒拿穩筷子,頓時有種被扒關遮羞布遊街示眾的難堪。
「我...」他絞盡腦汁編不出一句話,餘光瞥見始作俑者居然還在偷笑。
許直行慢條斯理喝了口牛奶,他看彭南生嘴唇上的痕跡,宛如藝術家鑑賞無可復刻的收藏品。
等欣賞夠了,他才願意出手解圍,「上火唄,你再偷吃薯片和辣條也這樣。」
「誰偷吃了!」小姑娘死不認帳,白了眼她爹,瞥見什麼,又驚奇道,「爸爸!你也上火!你的嘴巴破了好大一塊!!比媽媽的還大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