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石凉神秘兮兮地问:张所,你没事吧?
张不鸣挺镇定地说:摔了个跟头,又爬起来了。没事。
老纪把脸凑近他,压低声音说:先别把话说早了,它还没过去呢。
张不鸣一时没明白过来:谁?它是谁?
老纪的声音愈发紧张:它是谁,我也不知道,可它确实存在。你别笑,严肃点,惹恼了它大伙一块儿玩完。
张不鸣知道他又要把神神鬼鬼的事端出来了,赶快定调说:别扯了。这不过是地震之后的极端天象,小学生都应该具备这种科学常识呀。
纪石凉不跟他谈科学说常识,继续神叨叨地说:你别不当回事。我们老家就有过这样的事情,放牛娃们在山里遇上了黑雾,等天亮了一看,连人带牛被掳走了两三个……后来老辈人满山遍野去喊魂,才把他们喊回来。
张不鸣只好问:喊魂?怎么喊?
纪石凉正经八百说:就是一个人喊名字,一个答应。
张不鸣猜到了他的意思,问道:你是想……
纪石凉毫不含糊地说:我觉得咱们得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也喊一喊。万一这些人九死一生逃出了地震的灭顶之灾,却葬送到它手里,那就太不值当了。
张不鸣这下不能同意了,说:几个警察,带着一帮嫌犯们在山上喊魂,公开搞迷信活动。像什么样话?别忘了咱们都是共产党员……
纪石凉最听不得人家说他信迷信,一说他就要火:你这会儿想起来自已是党员了?给老万头出主意那会儿,恐怕早不记得这个茬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