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時,在辦公室,兩人說什麼,有點急,季向東一把捉住了邱瑜的手,邱瑜一把將他甩開老遠:“老闆,說話就說話,不能動手動腳,我胖,也是女人,也是有尊嚴的。”
邱瑜是個不解風情的,總是拗著季向東來,季向東身邊美女不斷,哪個不是招招手即來。
邱瑜總是讓他氣結。
有天晚上,季向東喝多了一點,他知道自己沒有醉,但是借酒耍瘋,纏上了邱瑜,手摸到了邱瑜的臉,久久不放。
邱瑜胖,力大,一把就將他甩在地上,季向東坐在地上,好久都沒反應過來
邱瑜心裡早就有了主意,不管什麼時候,如果季向東再對她動手動腳,她必還回去,大不了這工作不做了。
幾個來回下來,邱瑜仍是這般,季向東也煩了。
季向東哪裡吃過這種癟,邱瑜卻讓他處處為難,他看向邱瑜的眼裡很是不滿,再也沒有光了。
歇了那般心思,只談工作,季向東對邱瑜少了許多羈絆,心情倒是好了許多。
男人的心,起意快,退得也快。
季向東對邱瑜也只不過是近之則親,並不是非她不可,何況她還這麼胖,想開了他倒鬆了一口氣。
一段沒有開始就結束了的遊戲,只有當事人季向東知道這是多麼的無聊和可笑。
邱瑜覺得老闆最近正常許多,心裡暗暗開心。
沒開心多久,邱瑜就又開始頭疼。
邱瑜每天上班都早,那天她第一個到辦公室,剛到,還沒開燈,就見寶兒,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地從季向東的辦公室溜了出來。
邱瑜坐在她的小辦公室里,看著寶兒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邱瑜腦子轉得飛快,寶兒離開後不久,邱瑜拎著桌上給季向東買的早餐,低著頭,彎著腰,踮著腳沖向了二十六樓的洗手間。
季向東解除了對邱瑜的注意力,艾巧稚又說她媽病了,她要回家照顧她媽。
回到沒有人的房子,就是間空屋,沒有人氣,季向東也呆不住。他喜歡熱鬧,喜歡人多,艾巧稚跟了他這麼多年,一下子不見,他也有些不習慣,嘆了口氣,想著明早的會議,有些文件他還要研究下,他又開車到了公司。
天已經晚了,電梯口,季向東看到下班的寶兒,寶兒看著他,眼裡滴得下水來,聲音軟軟糯糯地叫了一聲季總。
季向東知道這女人想什麼,對她一笑:“辛苦了,這麼晚。”
季向東進了自己的電梯,看著寶兒站在電梯外看著他,他輕輕一笑,伸手將寶兒拉進了電梯。
這個晚上,季向東過得很舒服。
寶兒走了後,季向東收拾完自己,打開了辦公室的門,他以為邱瑜會在,沒想到見到的是李姐。
邱瑜過了一會,才拎著早餐笑嘻嘻地過來,問季向東:“季總,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