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鵬眯起眼睛,危險的目光投向盛成銘,“什麼抑制劑。”
“抑制你變成喪屍的,不然你以為,你是怎麼撐到現在的。”
杜鵬思緒向前,回憶著這傢伙是什麼時候給自己注射的抑制劑,他的確是喜歡拿自己身體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杜鵬雖是不樂意,但禁不住他每次死乞白賴可勁磨自己,久而久之也就算默認了,好在自己身體上也沒出現過太多異樣。
“半個月前不是組織體檢嗎,那會兒給你打的。”盛成銘沒讓他繼續猜想著,“還沒來得及觀察你的機能反應,沒想著就真出事了,怎麼樣,你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吧。”
杜鵬顯然是不悅,但當初也算是默認了盛成銘對自己身體的胡亂折騰,現在還真沒法說他什麼。
“我有事你也別想好過。”杜鵬橫了他一眼,頗為惡狠的回了他一句。
盛成銘無所謂,聳肩答道,語氣還是那般諂媚,“了解了解,你出事我養你嘛,擔心什麼。”說完便像往杜鵬身上蹭,被後者一把推出去老遠。
紅火一把拽回弱不禁風的盛成銘,沒讓他跌那兒去。
“我在自己身體上試過啦,沒什麼副作用。我看你也不像有事的樣子。”盛成銘說完拍拍手,已經領著他們往前走了,“上面是監獄,你們小心些。”
蘇梧笙不知道為什麼要小心,盛成銘也不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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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去他們才知道是得小心些。
“監獄裡的人全變成喪屍了?”蘇梧笙一上來就聽見瘋狂拍門的聲音,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那種。監舍一間一間,沒有一間不出聲的。蘇梧笙拽起顧近水的手,生怕一不留神走丟,人再回不來了。
顧近水聽著音走路直想打哆嗦。
“嗯。我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盛成銘相比之前很是正經,都沒再黏杜鵬,可後者竟是很自然的擋在了他身前。
紅火沒事人一樣,歡快的跑在最前面。身後四個大老爺們是頗為謹慎,生怕哪一步邁錯了。
“獄警應當是已經離開了,留在監舍里的人出不去,都已經變成了喪屍,我想觀察是否有異化成其他物種的人,但很可惜——”
“全軍覆沒。”
盛成銘語氣失落,這種失落僅此是源於科研人員單方面失去研究對象的失落。
“甚至連一個意識健全的喪屍都沒有。”
“喪屍可以有意識?”蘇梧笙不解。
紅火小跑回來,一圈杵在蘇梧笙肚子上,顯然是沒使勁。蘇梧笙停下來,低頭看著眼前的小丫頭。
“我就是啊。”紅火又拍了拍小胸脯。
“對哦。”蘇梧笙一時忘記了原來紅火也是喪屍,但再開口時問的卻是盛成銘,“她為什麼會有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