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個情況下,除了樂嵐, 誰都無法保全自己人類的身份。
說起來怎麼還有種黃花大閨女清白被毀的感覺。紅火想著失笑, 取了酒精和傷藥,小心的給他塗抹了起來。紅火這才察覺著他是真累了,顧近水上個藥滋哇亂叫半天, 蘇梧笙這會兒卻是醒都醒不過來。
小姑娘取了小毯子給他搭上,她自己是沒什麼冷熱感覺,但畢竟蘇梧笙只是個人類,會客室的空調又低,別再吹著了。
都安排妥當了,紅火脫了鞋跳進旁邊的單人沙發里,端了那盤沒吃完的西瓜抱進自己懷裡。
盛成銘現在也不讓打擾他,樂嵐應該做飯去了,周承勉許是也在盛成銘那兒,他今白天沒睡覺,晚上估計還得自己值守,這麼想想,她也覺著幾分疲憊。
不是那種身體上的疲憊,但就是覺著累,有時候還煩。感覺和人類相處時日久了,本身她就不大像個喪屍,現在愈發像個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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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梧笙沒想著自己怎麼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睜開眼也不知道是幾點,但估摸著時候是不短。往旁邊一偏頭,紅火正窩在窄小的單人沙發里,團作一團,像個貓咪。蘇梧笙沒想過她也會睡覺,這會兒瞧著還怪有意思,但看她也沒什麼要醒的架勢,故而把他抱到了自己睡的那兒。
轉身的時候發現桌上有字條,拿起來看了看,發現是樂嵐寫給他的,要他醒來後記得去吃飯。
他一時間突然有了種名為家的感懷,還怪有趣的。
可他還是選擇了先去找一趟盛成銘,也不知道杜鵬那兒怎麼樣了。
實驗室里空曠,蘇梧笙喊他的時候還帶著回聲,可走到他身邊,卻發現還有人在這兒。
“近水?”
顧近水笑意吟吟的瞧著他,“巧啊。”
只是靠著語氣,蘇梧笙就能察覺著不對,許是剛睡起來,很容易泛上那不悅的情緒。
“你又來了?”
顧近水看看他又看看盛成銘,“我也得認識認識這兒的人嘛,沒準將來大家還得相處不少時日呢。”
“你把身子還他。”蘇梧笙冷言逼迫道。
“你可能有什麼誤會,這個身子是我的,我的,你懂嗎,我還想讓你和他說說,能不能把身子還給,我。”他一說話,無論語氣還是表情,甚至眸子裡,都帶著幾分惡劣感覺來。這是以往的顧近水根本不會有的。
“不可能。”蘇梧笙直接回絕了他。
“成吧,交涉失敗。”他也不惱,許是壓根就不覺著蘇梧笙會同意,也就那麼隨口說說。
但蘇梧笙拒絕完才反應過來,“身子是你的?”
“啊…”顧近水點頭,“我的。如果你讓我證明的話,其實我也證明不了。不過我有這具身子的全部記憶,他應該沒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