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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梧笙扶著頂層的欄杆,放眼望去。
基地已經比他們來的那日又擴開了不少。陸陸續續還一直有喪屍往進住,故而建築也一直向外輻射著。
像是小時候自己搭的積木房子般的,看著眼前這副景象,難免心下還是有點驕傲的。
廣場上不少孩子在玩鬧著,和尋常人類的孩子沒什麼不同。零零散散的店鋪也都開了起來,一些基礎的生活必需品已經能自己製造了。
只是工廠開在了相對遠的地方,雖然都是地下,但靠走的還是要些距離的。
可蘇梧笙也沒那個能力給他們鋪設鐵軌去。
但他們把汽車搬了下來,公路他們也建成了,喪屍的效率真的比人類高的太多,至少他們不用睡覺不用吃飯,經常為了趕工一干就是一整天。
就是現在這樣,蘇梧笙已經挺滿意的了。滿意到他一點都不想將他們破壞掉。
可戰爭面臨的很有可能就是毀於一旦。
“新出的血包,要喝嗎。”樓月遞過來一袋血液。
蘇梧笙接過,吸了一口,“怎麼是苦的。”
“綠茶味的吧,也可能是苦艾草的。”
開了口了,蘇梧笙也沒法扔,就這麼湊合喝了,“身體檢查完了?”
“嗯,剛完了。杜鵬進去了。”
他們現在還保持著一個月一次的體檢。畢竟他們幾個身體情況和普通喪屍都也不一樣,勤檢查著點也好。
“你等等,我把近水喊出來。”樓月不等他說別的,就把顧近水換過來了。
顧近水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一回神發現地下有如萬丈深淵般。
“哈!”驚得孩子一個後跳。
“一驚一乍。”蘇梧笙拽著他胳膊把他拽到自己身邊來。
“你在做什麼。”
“看風景吧。”蘇梧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顧近水也跟著往下望了望,不知道有什麼風景可看的。
“我那次和你說的,讓你幫我找兩個人的事…”
“找著了。那孩子他父親還活著,母親已經死了。”
這時候了,能找著一個也不錯了。
“那個孩子呢。”
“關起來了。”
顧近水不理解,“關他做什麼。”
“盛成銘覺著不放心,一個人類在這兒待著,不知道是什麼意圖,就一直養在他那邊了。沒什麼事,不拿他做實驗。”
蘇梧笙這一琢磨,可都關了三個月了,但他也不去管盛成銘什麼時候把他放出來。
再者說了,放出來把他安置在哪兒,一個人類走在喪屍裡面,那和把一隻羊羔扔獅子窩裡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