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滿蹲下身,把這個布包虛虛系在五十萬的脖子上,叮囑道:「如果你受了很重的傷,就把這個布包撕開,要是你做不到把它灑在傷口上這種高難度動作,就把它吃掉吧。」
「嗷!」五十萬抬頭看著她。
牧小滿就不是喜歡拖拉的人,做完這些,她拍拍五十萬的頭:「去吧,記得要活著。」
她有她要變強的路,五十萬也有五十萬必須要面對的成長,她做不到拿五十萬真的去換五十萬現金回來,也不想把五十萬拘在身邊養的失去血性。
「一定要活著……」牧小滿望著五十萬奔向森林的背影喃喃道。
十八從頭到尾也沒說什麼,聽到牧小滿這句低語,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真的很奇怪,十五說你殺性重,下手陰毒,但這些都是你面對人的態度,你面對異獸的時候,又是這副樣子,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很多,不明白你為什麼能輕易對野獸付出信任,對人卻不行;也不明白十五為什麼要說你性子不好;還不明白老大為什麼讓你見萬克;更不明白老大為什麼說你適合跟她學,走她的路。」
「你覺得這都是為什麼呢?」牧小滿望著十八的側臉,輕輕問道。
「我不知道。」十八搖搖頭,坦然說出了她的答案,「但我覺得你是個好孩子。」
牧小滿驀地笑了出來,這笑里藏著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心酸。
她不怕面對十五那樣心思細膩,旁敲側擊地試探,更不怕她們對她大吼大叫地指責,卻唯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十八這樣輕飄飄但重若千斤的一句話。
十八鄭重地拍了拍她地肩膀,以一種無比認真地語氣對牧小滿說道:「如果你能走老大那條路,你一定要好好學。」
「很難嗎?」牧小滿問。
「那是一條能開發你無限潛力的道路。」十八像是陷入了回憶中,臉上糾結卻帶著幾分嚮往,「會很痛苦,一旦失誤,別說回頭路了,你連命都會沒有的,這條路是老大自己摸索出來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她這些年穩坐001的稱號,從無敗績。」
牧小滿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心底感受了一下五十萬狀態良好後,她摸著下巴問:「衛老大今年多大啊?」
「嗯?」十八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但還是耐心地回答道,「老大今年30歲了,我們是實驗室的人造人,壽命普遍不會很長,但老大說,她要是不作死,估計還可以活很長。」
「那你們呢?」牧小滿驚訝道,「既然這樣,她為什麼不教你們?你們還跟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