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金芒的雙眼倒映在鋒利的刀面上,唐刀的森寒和凌厲氣勢在出鞘的這一刻盡顯於人前,銀色的刀身有著能斬盡一切的傲氣。
「……黑焰唐刀?」牧小滿想了想,將自己體內的氣息注入刀中。
剎那間,銀色的刀身緩緩燒成黑色,薄薄的一層黑色火焰附在上面,周圍的溫度明顯升高。
「……武器匣?」
牧小滿想著武器匣,手中的重量立馬消失。
「……哇哦。」牧小滿反覆收了幾次,最終把唐刀收好,讚嘆道,「統哥你還是靠譜的嘛。」
粉色的樹葉被山風吹動,落葉隨著重力飄落在牧小滿身邊,她抬起手接住一片,想像著那晚師父彈指一揮的力道,將氣息勻出一絲從手指灌注進這片樹葉。
樹葉原本脆弱的質感瞬間變得柔韌,隨著氣息的流入,邊緣處甚至閃過如同刀刃的鋒芒。
她對著樹幹,學著師父那樣懸腕一甩,樹葉無聲釘在樹幹上,沒入三分之一。
牧小滿靜靜看著那片樹葉。
還是跟師父差了很多啊。
既然正式走上了這條路,那現在……
牧小滿在心底聽完五十萬的敘述,望向衛銳澤被背著離開的方向,勾了勾唇角,大步向前走去。
當獵人和獵物的角色對調,衛銳澤,你準備好了嗎?
……
蒼山第14塊異獸區中,醒來的衛銳澤正紅著眼眶望著蒼山懸崖的方向。
「長官,不要辜負左鴻副官的犧牲啊。」小隊長攔在他身前,苦口婆心地勸著。
「我們走。」衛銳澤一字一頓地咬著牙說道。
他出現知道鴻哥為什麼會對自己說那些話了,但鴻哥豁出命給他們爭取的時間,就如這個小隊長說得一樣,他不能辜負。
現在他們還在蒼山異獸區地範圍內,必須加快速度走出去。
家主責罰也好,長老團斥責也罷,只要他還有這條命在,他衛銳澤遲早還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懸崖邊的那道身影,衛樊離的弟子,他記住了。
所有人重新編隊,護在衛銳澤身邊,他們一夜都沒有休息,必須儘快找到可以修整的地方。
可就在他們停下修整後不久,身邊的人不時就會被莫名觸發的異植忌諱,立馬拖走,而為了儘可能減少危險,他們都是繞過異獸區行走,這使得衛銳澤越來越不敢帶著隊伍停留修整。
直到第三次他們身邊的士兵被變異豬籠草拖進嘴裡後,衛銳澤停了下來。
「不用藏了,我知道是你在作祟。」衛銳澤大聲對著周圍道,「你不是衛樊離的徒弟嗎?怎麼,你師父就是教你在敵人旁邊坐這些小動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