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彤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不敢,你們都是見過衛家士兵的人證,有很多事情我需要問清楚。」衛高朗面無表情道。
關江水還想說什麼,林曼彤已經打斷了他:「那就等等好了。」
她拉著關江水坐下,沒有再與衛高朗爭執,因為林曼彤也很想知道,衛銳澤等人到底怎麼了,是生還是死。
認真一點,那就是,衛銳澤到底死了沒有。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出去搜索的士兵終於有了音訊。
「報告長官,我們發現了兩名落單的士兵。」一隊士兵押著兩名滿身髒污的士兵走了過來。
衛高朗打量著明顯很虛弱的兩人,壓抑著怒火道:「你們為什麼會單獨出現在這裡,衛銳澤呢?左鴻呢?他們在哪裡?!」
怕他們不說實話,他又道:「你們死了不要緊,妻兒老小可都還在衛家,你們也不想連累家裡人吧。」
被卸了槍枝的兩名士兵自知下場不好,但想到身在衛家的妻兒老小,眼底黯淡無光:「左鴻副官犧牲了,我們是在左鴻副官犧牲後,在探路的時候,跟衛銳澤長官走散了。」
「什麼叫左鴻犧牲了?」衛高朗追問道。
「我們剛進來的時候,長官們並不準備深入蒼山腹地,但保險箱裡的蒼山巨鷹蛋沒了,一名少女帶著一頭狼,調換了保險箱,我們在追逐途中,被那個人利用蒼山異獸區的規則,斷斷續續殺了我們近一半人,於是左鴻副官決定親自出手……」
衛高朗還沒說什麼,他身邊的另一名副官便斥責道:「一個女的帶著一頭狼?就能追殺你們這麼多人?你們他娘是吃乾飯的?!」
那士兵哭喪著臉:「後來,我們追著她上了蒼山懸崖,那人把蛋暴露出來,吸引來了蒼山巨鷹,那個少女就不見了,左鴻副官為了給衛銳澤長官爭取時間撤退,帶著1組2組的兄弟,把蒼山巨鷹引到了別的地方……他們肯定都死了。」
「那衛銳澤呢?!」衛高朗吼道。
「我們離開以後,還在繼續被追殺……我們兩個被長官安排在前方偵察,走著走著,就跟長官失散了。」
「把具體過程說一遍,說完我會讓人把你們帶下去隔離審問,如果有半分謊言,不必送到軍事法庭,就地處決。」衛高朗凝聲道。
左鴻的實力雖然在軍中數一數二,但跟蒼山巨鷹相比,差的太遠,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絕不可能在蒼山巨鷹的攻擊下,還能有生還的可能。
一旁聽了半天的林曼彤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姿態,與關江水對視一眼。
別人不知道那名少女是誰,他們還不知道嗎?當初進來的時候,牧小滿可就在他們車上。
士兵不敢違抗命令,苦著臉從頭細細講他們的經歷,從遇見那頭狼開始往後細說,到現在他還是對那一人一狼心有餘悸:「長官,那人很詭異,之前左鴻長官被設計遇見花斑巨蟒,異獸明明看見她們了,但就是沒有攻擊她們,反而在對著左鴻長官不斷進攻,對方對這裡的熟悉程度,比我們還要深……」
衛高朗眉毛都快擰在一起:「那少女長什麼樣子你們看到了嗎?身上有沒有特別的地方?」
「她一直戴著兜帽,我們沒有看清她的長相,身上的衣服……很破舊。」士兵誠實回憶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