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良才抬眼看封平,果不其然封平已經捂著胸口,細弱而快速的喘息著。
他正了正臉色,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地上紅月哭得讓他煩躁不已。
「哭什麼,還不滾出去!告訴夢溪那女人,老子絕不會輕易讓這事翻篇!」
紅月擦擦眼淚,趕緊從地上做起來,被服務生扶著出門。
夢姐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紅月也不清楚夢姐下一步會怎麼做。
而回到更衣室的牧小滿,剛打開門,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和兩人腳邊的袋子。
「你們……這是?」牧小滿好奇道。
她甚至沒有問衛樊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心中像是早就有了答案,所以並不意外。
衛樊離也沒有提起賣人的事,她清了清嗓子,而後踢了踢腳邊的袋子:「這是師父送你的禮物。」
「我也出了力的!」吳三白不滿出聲,「本來是我們兩個分的,現在她說我只能拿四分之一!」
牧小滿愣了一下,彎腰拿出一枚籌碼:「這都是……買我贏的籌碼?」
「是啊,我跟這個老……咳,你師父,兩個人一起收的。」吳三白開始掰著手指算,「你的賠率剛開始是一賠十,後來又掉了些,總體來說,這些籌碼是散票,雖然面值不高,但怎麼說也能有個100萬左右吧。」
「師父那份也歸你,算是給你的零花錢,你看著點花。」衛樊離悠悠道。
「嗯,知道了,我十二點花。」牧小滿笑道。
衛樊離:「……」小徒弟不可愛了。
【幽默值+1】
牧小滿還想說什麼,話還沒出口,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看向了衛樊離。
仿佛知道她想說什麼,衛樊離笑了笑,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在吳三白不解的目光中,起身走出了更衣室。
衛樊離走了沒一會兒,一串高跟鞋的噠噠聲傳到更衣室中,玫瑰花的馨香也隨之而來。
女人搖曳著細腰站在更衣室門口,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牧小滿,口氣中帶著說不出的意味:「你就是柵小欄?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惹上了大麻煩。」
見到女人,吳三白恭恭敬敬走上前,語氣竟帶著幾分小心:「夢姐,她就是新人一個,不懂規矩,夢姐……」
吳三白未出口的話,就這麼被唇上的那根手指封了回去。
「我是在跟她說話。」夢姐收回手,眼神卻盯著他身後的牧小滿,顯然吳三白的自作主張讓她有些不高興。
「我不知道你說的麻煩,我只是贏了那個人。」牧小滿誠實回答。
很明顯,面前這個人,就是點她上場,想讓她死在場上的管理者。
「這不重要。」夢姐紅唇輕啟,黑色的發尾隨風而動,「你今天打完三場才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