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滿:「???」合著我點了半天,全都在做白工?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手裡這個破舊的聯絡器,顯然這聯絡器年頭很久了,這聯絡器的前任主人是個白痴嗎?多少年了,連個C級任務都接不了?
你們蓮花堂挺會玩兒啊?
接不了的等級任務,你發它幹嘛?
行吧,牧小滿決定耐心等待。
既然她的等級不夠,那這幾天應該會蓮花堂的殺手出手,那她只需要安靜等著,很快就能知道誰是蓮花堂的人了。
日子不緊不慢的過去,奇怪的是,牧小滿被帶回來以後的三天裡,都沒有再被夢姐安排上場。
但她也沒有再被限制人身自由,專屬更衣室依舊會為她開放。
這裡真是無時無刻不在體現著,實力為尊這四個字。
大土中間出去打了兩場,就連五十萬都出去贏了一場回來。
五十萬與另一隻異獸搏鬥的時候,站在場外的牧小滿就靜靜看著,她沒有選擇坐在更衣室,屏幕上的打鬥遠沒有親眼觀看來的振奮,在雙方最激烈廝殺的時候,她甚至能感覺到,五十萬被激發出的血性。
而五十萬贏了後,站在對手屍體上的那聲嚎叫,也是快樂而又純粹的。
期間牧小滿還打聽過五十萬拜的那座「山頭」,但五十萬的描述除了厲害以外,別的意思她還是沒揣摩懂。
她問過吳三白,吳三白只告訴她,異獸區的王牌不像是人區的選手這麼容易出場,「山頭」那樣的王牌,也就周末那兩天才會被鬥獸場放出來一次,甚至一個月才能見一次,還是輪流來的。
畢竟異獸可不像人,人死了還有很多,異獸死了想再補上就難了,更何況厲害的異獸。
不僅如此,牧小滿還看了那個叫宇文海的選手被人點名挑戰的一場比賽,宇文海不僅贏了,還把人家來挑戰的選手在場上打殘了一隻手。
這事搞得牧小滿都不得不想,宇文海是不是知道蓮花堂那裡,他被人懸賞買了一隻手的事情。
如果說殺手的背後是蓮花堂,那宇文海背後就是薔薇鬥獸場,宇文海這麼做,未嘗沒有鬥獸場的示意,而這樣顯然會激化兩邊的矛盾。
夢姐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而正當牧小滿躺在鐵板床上,看著天花板疑惑時,吳三白出現在她宿舍門前,面色複雜:「你的場次安排下來了。」
「你為什麼這麼不開心的樣子?我的場次安排怎麼了?」牧小滿不解。
「今晚,你要去打白銀局了。」
沒等牧小滿說什麼,吳三白倒是煩躁地在鐵門外走來走去:「艹,我也不知道夢姐怎麼想的,雖然你對上的白銀局選手不是什麼出名的人,但實力是在那擺著的啊!你會死在場上的!你會被打死的!」
「三白,你冷靜點。」牧小滿好笑,「是我要去打,不是你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