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滿放下水杯,諱莫如深道:「你不會以為六月這個名字,能多有內涵吧?」
聽到這話吳三白也不樂意了。
兩人直直對視著,帶著硝煙的目光就差蹦出電火花。
大土絲毫沒感覺到氣氛的不對,他看了看對視的兩人,肯定道:「嗯,都不好聽!」
「你閉嘴!」
牧小滿和吳三白齊聲道。
一句話雖然誰也沒討好,但成功讓兩人放棄了打一架的打算。
吳三白沒有骨頭般靠坐在椅子上,想了想道:「我帶你去是容易,那裡又不是什麼禁地,難就難在,獸區的大門有兩扇,每一扇都需要工作人員的身份卡才能刷開。」
除了獸區人的工作卡,吳三白自己的身份牌根本就刷不開,他就是帶牧小滿過去了,他們也進不去。
「你在獸區就沒有認識的人?」牧小滿問道。
他的身份牌進不去,總有他認識的人,按照六人法則,總能找到願意帶他們進去的人。
但是話一出口,牧小滿就見吳三白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大土拉了拉牧小滿的衣服,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除了大土,三白沒有朋友。」
牧小滿:「???」這麼慘?
「他不是來這裡都三年了嗎?」牧小滿同樣低聲在大土耳問道。
「三白脾氣不好,他們都不跟三白做朋友的。」大土用一種『你懂的』的眼神看著牧小滿,「那邊的人罵六月,三白過去打人了,就再也沒過去了。」
「那他怎麼知道五十萬過得很好?」牧小滿疑惑。
「南叔告訴他的。」大土又小小聲道。
「你倆夠了,我聽的見!」
吳三白實在受不了這兩個當著他的面聊自己,還自以為他聽不到的樣子,坐起身:「反正我的身份卡刷不開,你還是另找別人吧。」
牧小滿回憶著她目前得知的鬥獸場的格局,沉吟片刻道:「那你們說,除了大門。還有沒有別的能進去的辦法……」
如果一定需要身份卡才能進去,那就說不通小賊是怎麼摸到五十萬房間的,今天在鬥獸場裡,也沒聽說哪個飼養員的身份牌不見了。
「喂,你悠著點,這種事要是被抓到了,可不是小事,尤其還是在這種時候。」吳三白正色道。
「我懷疑,那個小賊進了異獸區。」牧小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又怎麼樣?這關我什麼事?」
吳三白能在鬥獸場待了三年,靠的就是這個覺悟。
南叔教過他,不該伸手的事別伸手,不該開口的事就閉嘴,儘管他脾氣不好,所有人都覺得他跟神經病沒有區別,但這只是小事,大事上他從不含糊。
牧小滿也不意外他會拒絕。
「你還記不記得,你妹妹說過什麼?」她平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