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以後,原先什麼都不肯說的六月,悄悄趴在他耳邊說,她夢見了三天後那家黑診所里會有人出現,用槍打死了診所里的所有人。
吳三白並沒有把她的話當兒戲。
相反,他在第三天的時候,在那家黑診所的外面守了一天,從白天到晚上,連吃飯他都是蹲在外面巷子的角落吃的,半步也沒離開,一直到天都黑透了,他怕六月出事,就先回去了。
誰知道第二天他再去那家診所的時候,裡面竟然站滿了警察。
他跟周圍的人打聽那裡出了什麼事,有人告訴他,昨天晚上有人拿著槍衝進了那家診所,說是自己兒子在這裡治病,回去沒幾天就死了,那人以為自己兒子是病死的,結果去火化的時候,人家告訴他,他兒子少了一顆腎!
那人悲憤之下用所有的錢換了一把槍,晚上進門以後就開始殺人,也不管是不是黑診所的,今早上那醫生拖出來的時候,身上都快被打成篩子了。
這件事讓吳三白震驚地回家抱了六月好久。
但這件事發生的第二天,六月就又開始發起高燒。
這樣的情況發生了三次後,兄妹兩個也覺出不對了。
每一次六月都能夢見未來要發生的事,應驗了以後,六月就會大病一場,夢見的場面越晚發生,六月就病得越厲害。
漸漸的,吳三白從別人那裡聽說了進化者的事情。他隱隱覺得,自己妹妹應該就是那些人嘴裡的進化者,但那時世家對進化者的懸賞已經掛了出來,兄妹兩人為了安全,誰也沒敢往外說,然後就是進了薔薇鬥獸場。
「六月最近一次夢見場景,是在一個月之前。」吳三白眼神染上悲傷,「這是六月到現在為止,預知夢境最遠的一次。」
吳三白甚至都不敢想像,當六月夢中情景發生後,六月會病得有多厲害,還能不能活下來。
「她看見了什麼?為什麼說這裡的人都會死?」牧小滿不解道,「六月住進醫院以後,見過這裡的老闆嗎?」
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顯得疑點重重起來。
與其說六月的能力是夢境預知,牧小滿覺得這更像是一場與時間的交易,代價就是六月的生命。
如果是這樣,那鬥獸場的老闆,為什麼會想留下吳三白和吳六月?
他留下六月是想做什麼?
「六月後來還夢見了什麼?」牧小滿忽然問道。
「她沒跟我說過。」吳三白看了眼牧小滿,「六月進了醫院以後,就沒有再跟我提過具體夢見的場景,我問過她,她說,她不能說出來,這會讓身體更虛弱。」
牧小滿思索了半天,都快把自己繞暈了,事情變得疑點重重,但眼下還是正事要緊。
「好了,這些先不談,我得先去異獸區一趟,才能確定目前的一些情況。」牧小滿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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