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至今也不過才見了兩面,別說交情了,就是香火情都談不上。
他的標價已經開出,答不答應,是對方的事。
「如果我不答應,南叔還會再找其他人替大土嗎?」牧小滿忽然開口道。
「會。」南叔回答得乾脆,「但我始終覺得,你會比其他人,贏得輕鬆些。」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南叔自己都說不清楚。
柵小欄選手的比賽他每場都看了,甚至她跟奇躍打的那場,南叔私下裡看了好幾遍。
他不是沒看過被逼到那個份上還反擊成功的選手,但被打到那種地步還能笑出來的眼神,卻是他第一次遇見。
這孩子,是個好苗子。
每次南叔看完那場比賽,腦袋裡都會閃出這樣的想法。
「你的打法和技巧還很稚嫩,但這不是問題,我可以做你的教練,來指導你缺乏的地方。」他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連牧小滿都不得不承認,看到吳三白瞪大的眼睛時,她就明白這個誘餌有多誘人。
她不過頓了頓,吳三白趕緊碰了碰她的手臂,生怕她不識貨:「南叔說得對,你真不虧。」
「我有師父的。」
牧小滿沒有一口答應,而是望向南叔,一本正經地說出了這句話。
「我明白你的意思,這個你不用擔心,師父是師父,教練是教練,我也教導過三白一段時間,但論起來,大土才是我的弟子。」南叔笑道。
對於南叔這樣的人來說,他比牧小滿更能理解,牧小滿這句話有師父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非但不介意,反而更高看了牧小滿兩分。
牧小滿的話並不難理解,但南叔也沒想過收她做徒弟的事。
他指導過很多人,但只有大土,是南叔認定的唯一的弟子。
「成交。」
聞言,牧小滿這才答應,而後笑了笑道:「教練,那我什麼時候能去異獸區?」
南叔同樣很滿意這樁交易,他抬手對著門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隨時可以,外面站著的就是獸區的飼養員,你跟著他去就行。」
「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過去。」
目的達到,牧小滿也不打算多待,她帶著吳三白走出門,跟在飼養員身後,向獸區走去。
薔薇鬥獸場的場館很大,據說鬥獸場剛開業的時候面積只有現在的一半,如今多出來的那一半,就是當初被擠走的那些拳館的場地。
南叔安排的這為飼養員並不是多話的性子。
走了一路,人家不僅沒說話,就是一個眼神都沒多往她們身上看過,吳三白在他後面問了兩句,人家也沒搭理,安靜地在前面帶路,見他還是不說話,吳三白便跟牧小滿低聲聊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