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名被這一拳打得直接摔在了地上。
「教練,這兩位選手之間,也互相搶過女朋友?」預測了一下這拳的威力,牧小滿挑眉問道。
「他們沒有互相搶過女朋友。」南叔被她問的吹茶的動作都頓了頓,他輕笑道,「他們只不過都喜歡同一位選手的女朋友罷了。」
牧小滿:「……哇哦。」
兩人就這麼看了兩個小時,期間,南叔不厭其煩地給牧小滿講解下面進行的比賽里,雙方選手的技巧。
臨到快要結束的時候,牧小滿跟在南叔身後,她望著南叔挺直的背影,忽然開口:「教練,你見過薔薇鬥獸場的老闆嗎?」
南叔停下步子,先是抬起手臂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見距離自己下一項安排還有空餘的時間,才回頭道:「沒有。但你記住,在這裡,不要問不該問的,不要想不該想的。」
「為什麼?」牧小滿追問。
南叔嘆了口氣,轉身溫和道:「柵小欄選手,你不要被這裡的生活遮住了眼睛,也不要被基地中心的繁華迷了腦袋,荒野上,每天大把的人死於飢餓或是寒冷,你還太年輕,對世界的殘酷,了解的並不深刻,收起你的好奇心,把握當下的生活,才是你應該做的。」
「那這樣就是對的嗎?」牧小滿平靜地看著南叔。
南叔以一種長者的包容目光回望牧小滿,聲音仿佛帶著嘆息:「在這裡,沒有對錯可言。」
回去的路上,牧小滿不僅回憶了今天看到的比賽,還有南叔最後說出那句話的眼神。
慈愛,溫和,更像是從她身上,看到了熟悉之人的影子。
薔薇鬥獸館,到底藏著什麼?
牧小滿一邊想,一邊走到宿舍房間,冷白色的燈光照得地板發亮,走在過道中間,無端讓人有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她本身就對被人的視線十分敏感,停下腳步,牧小滿望向視線過來的方向。
封修靠坐在她那間「牢房」裡面,虛弱的目光定定地看著她。
少年修長的身形隱在陰影中,白成一張紙一樣的臉歪靠在黑色的鐵柱上,燈光照進他的脖頸,能清楚看到皮膚下透著的青色血管。
「你為什麼會在我房間?」牧小滿驚訝道,「你這是要死了嗎?」
「我、失、血、過、多。」封修咬牙切齒,唇色和臉色一樣蒼白,「現在怎麼辦?」
他被另一個人帶到這裡以後,那人就說出去一趟,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封修渾身冰冷,眼神都開始迷離。
結果房間旁邊不知道是誰,一直在吵,他不理會,還把頭伸出來吵!
封修一怒之下催眠了他,讓他睡覺去了,結果就是傷勢再次加重。
牧小滿摸著下巴,沉思片刻:「那……風光大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