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嗎?這位牧小滿選手,就是下周五會站在你對面的選手。」南叔說著,眼神中已經帶上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啊,就是知道才過來看看。」宇文海捋了捋頭髮,眼睛斜睨著大土,「我還聽說,原本我的對手是大土才對,怎麼?南叔怕我對大土下狠手,才換了個女的來?」
「你想多了。」南叔淡淡道。
大土拍了拍牧小滿的肩膀,靠在牧小滿耳邊道:「小欄,你別跟他玩,他可壞了。」
牧小滿被他說的好奇,開口詢問:「怎麼回事?他欺負過你?」
在她看來,大土雖然因為那場高熱的原因智力被困在了一個階段,但他本性並不是個喜歡殺戮打架的人,而憑著南叔人區管理者的身份和大土的實力,怎麼說大土都不應該被欺負才對。
「他把大土的朋友打死了。」大土低著頭,聲音十分難過,「他是故意的。」
「你跟他打過嗎?」牧小滿低聲問道。
「沒有。」大土回答,「南叔說我可能打不過他。」
牧小滿條件反射地打量了一下兩人,光從外型來看,宇文海身上的肌肉確實多些,但體重並不是一場比賽勝負的必要條件,這麼看來,這位宇文海的實力不容小覷。
「喂!小丫頭!還不滾出去?」
宇文海的喊聲打斷了牧小滿的走神。
牧小滿站得筆直,聲音堅定:「滾出去的,是你才對。」
「你!」
自從被夢姐庇佑,整個薔薇鬥獸場誰不是對他宇文海客客氣氣的,這小丫頭竟然還給臉不要臉,讓最近春風得意的宇文海怒從中來。
他上前幾步,眼神如同猛獸般盯著牧小滿。
就在此時,南叔出聲道:「不要忘了,薔薇鬥獸場的選手不得私鬥。」
這是薔薇鬥獸場給自家選手定下的規矩。
畢竟誰也不想安排好的比賽人選,在前一天就被打死在訓練室,下手的人還自家的人,嚴格來說,夢溪對這些選手的約束並不算多,她制定規則的本質都是以鬥獸場的利益為前提。
所有選手心裡都知道,對於蔑視規則,損害鬥獸場利益的人,夢溪絕不會放過。
宇文海當然也不敢犯了夢溪的忌諱,他咧嘴笑了兩聲:「看南叔說得,我知道不能私鬥,我就是想讓這丫頭看看我的實力,好讓她知道自己的死期。」
話音落,當著大土的面,一記重拳掠過牧小滿眼前,重重打在沙袋上。
沙沙沙——
宇文海收回拳,沙袋裡的沙子從拳頭下破了的洞口流了出來。
牧小滿眼睛都沒眨一下,學著他輕蔑的語氣。
「很好,記得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