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申原,大土悄悄對牧小滿道:「他們都是壞人!你不要跟他們玩。」
南叔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番申原,視線最終卻落在了牧小滿身上:「申原,前天剛從白銀局中晉升為白銀局王牌選手。」
牧小滿自然知道南叔是什麼意思,很明顯她這是被人找茬找上門了。
南叔是她的教練,她可以借南叔的招牌讓這些人退散,但南叔沒有這個義務保她一輩子,這是以實力為尊的鬥獸場,選手之間也一直貫徹著這條鐵律。
就算南叔今天幫她解決了,明天還會有新的人來找茬。
南叔這句話也是在給牧小滿一個這樣的信號,他可以幫她,但他們之間的交易不足以讓他一直幫忙。
大土有些緊張又有些憤怒地看著對面兩人,生怕他們對南叔說什麼過分的話,又對他們欺負再一次自己的朋友而憤怒。
牧小滿拍了拍大土的肩膀,抬起頭,直視宇文海道:「既然你表弟也是白銀局王牌選手,那就按鬥獸場的規矩來好了。」
不就是打一場,她有什麼好怕的。
「小欄,薔薇鬥獸場選手不得私鬥的!」
大土還想攔一下,這兩人這麼壞,還喜歡使陰招,小欄上場要被欺負的。
「喂,傻子,我是在跟她說話,她都答應了,你還想說什麼?」宇文海不屑道,「再說了,我們這可不是私鬥,切磋的事情,怎麼能叫私鬥呢?」
聽到他的話,南叔的臉色更黑了。
這兩個人看不慣自己庇佑智力不高的大土,一直故意針對大土,要不是他在中間斡旋,恐怕他們早就讓夢溪答應,讓他們對上大土,這次也是一樣,要不是他找了柵小欄選手替換,宇文海一定會借著這次機會重傷大土。
「海兄說得對。」牧小滿打斷宇文海還想繼續說的話,一臉認同道,「切磋的事情,怎麼能叫私鬥呢?這萬一有個頭疼腦熱,打出了傷口,也不是什麼大事。」
正好外間訓練場上就有一座擂台,牧小滿直接走了上去,對著下面的申原道:「請吧。」
宇文海瞧著她有恃無恐的樣子,再看看南叔旁邊站著的傻子,眼中露出幾分陰毒,拍了拍申原的手臂,低聲道:「不用留手,出了事我去跟夢姐說。」
打死這丫頭又怎麼樣,當著南叔的面打死更好。
給他一分面子喊他一聲南叔,不給他面子,死老頭又能把他怎麼樣?
申原微微點頭,從口袋抽出自己的圈套,綁好後站在了牧小滿對面,看著牧小滿削瘦的身板,他扯扯嘴角:「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收拾東西滾出訓練室,以後見到我繞道走,我就給你留條命。」
本來牧小滿還想著,當著這麼多選手的面,好好打一場,洗清自己專門盯著別人下三路出手的名聲。
沒想到聽到這句話,她頓時就不想洗清了。
牧小滿微眯著眼眸,審視著面前的對手,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用低沉但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