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跟著大土見過一次南叔後,每次大土要去南叔那裡,他都會跟著一起,兩個人住的地方也在一起,他們的關係自然越來越好。
但南叔對這個孩子卻喜歡不起來。
「他還太小,行事太圓滑,討好很刻意。」南叔淡淡道,「最初,我並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
直到大土發了高燒的晚上,宇文海靜靜看著,而天亮後像往常一樣,來幫南叔做些事情,當南叔問及大土時,宇文海撒了謊。
他說獸區那邊今天缺人幫忙,就把大土叫去了。
大土就這麼高燒了一天一夜,當南叔聽到其他人問及大土時,才意識到不對勁,但已經晚了。
「他也知道,自己會被我追究,所以後來,就去找了夢溪。」
他不知道宇文海跟夢溪談了什麼,不過也能猜出一點,宇文海的籌碼,無非就是他自己,而當夢溪以選手的方式來培養他時,更是印證了南叔的猜測。
「知道大土沒死後,他就更加直白地針對大土,因為顧忌我,他不敢在明面上對大土動手腳。」南叔神情微動,低聲說著。
牧小滿瞭然,這是一個農夫與蛇的故事。
「事實證明,您的選擇是對的,不是嗎?」牧小滿沉吟了一下,「……您知道這周末吞天白虎要上場的事了麼?」
「你又想做什麼?」南叔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如果你是想讓跟你一起來的異獸不上場,這我無能為力。」
他早說過,夢溪做事的準則都是以薔薇鬥獸場的利益為前提,他不可能當著她的面讓那頭異獸不上場。
「再說,你沒看到今天的薔薇鬥獸場格外忙?」南叔道。
「看到了。」牧小滿也有些疑惑,「是為了周末的比賽?」
她一直在鬥獸場裡,倒是沒覺得哪裡有很大變化,直到今天晚上出來時,不少工作人員在掛鈴鐺。
「今天早上,薔薇鬥獸場就已經將周末王者之戰的風聲放了出來,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不僅如此,夢溪還要將整個鬥獸場重新規劃。」南叔微微合眼。
看來,六月預知夢境中的場景,已經一步步即將發生,牧小滿心道。
師父正在忙自己的事情,牧小滿不想給她增添負擔,所以並沒有將這些消息告訴衛樊離。
儘管她們這些人傷的傷,病的病,但不代表牧小滿什麼都做不了。
「南叔,那您有沒有覺得,夢姐這次的舉動,有些不同尋常?」牧小滿不動聲色地試探著,「甚至,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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