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辛辛苦苦布置的場景都炸沒了,夢溪她們還怎麼用。
封修正欲開口,便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柵小欄,今天我要去看六月,你要不要一起去?」
吳三白出現在了鐵柱外,不一樣的是,一頭黑髮變成了紅髮。
牧小滿:「……」
封修瞥了眼吳三白,也怔住了。
「三白!你今天好奇怪。」大土又把頭伸了出來,看著吳三白的頭頂喊道,「你變紅了。」
「你……怎麼回事?」
牧小滿不是很明白,怎麼一晚上不見,這人就下了決心染頭髮,還染成了紅色?
吳三白摸了摸頭髮,一臉憤恨:「別提了,之前六月說我該剪頭髮了,昨天我就去剪了,然後那個人老是給我推薦東西,我罵了兩句,他手一抖,就剪壞了,沒辦法,說賠我一個他們最近新推出的什麼什麼染髮,還說這種顏色,會讓人一看就心情好。」
「我本來想著,那就染給六月看,她心情好就行。」
「誰特麼知道,染出來就成這樣了!老闆一直夸好看,結果我一回來就被他們笑,氣死老子了!」
吳三白靠近牧小滿,低聲道:「哎,柵小欄,你說六月會喜歡嗎?」
"……難說。"
牧小滿摸著下巴,認認真真打量了一番吳三白現在的樣子。
老實說,吳三白的相貌就是有點壞痞子的風格,再加上他時不時發瘋,身上的氣場都帶著一種混亂無序,膚色又不是百歲那樣白,一身小麥色的皮膚還染了個紅色的寸頭,怎麼看怎麼有些奇怪,但看久了,竟然還有種詭異的和諧感。
「醜死了。」
這是封修毫不客氣地評價。
「哎你什麼意思,不要以為你是個病人我就不打你!你特麼算哪根蔥還敢說我丑?就你這躺床上半死不活的死人臉加上死魚眼,還好意思說我?!」吳三白捶著鐵柱子,指著裡面躺著的封修罵道。
而封修什麼都沒說,只定定拿眼睛盯著牧小滿。
想著還要跟人家交易,牧小滿摸了摸鼻子打圓場:「也還好,到時候讓六月看看,你不就知道了。」
吳三白不肯罷休,拉著牧小滿的手臂,恨恨道:「不行!老子要去把他店砸了,不行不行,砸店也太便宜他了,柵小欄,你主意大,幫我想個辦法,我一個人去就能行的,最好再也沒人敢去他們家!」
「你別說,還真有個辦法。」
牧小滿靠在鐵柱上,抱著手臂,煞有其事道:「你半夜三更,月黑風高的時候,拿根繩子,輕輕地,悄悄地,吊死在理髮店門口。」
吳三白:「……臥槽?」
【幽默值+1】
「噗——咳咳哈哈……」封修捂著傷口笑得肩膀發顫,「這個,這個主意好。」
「帶我去帶我去,三白,大土跟你一起去!」大土扭著頭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