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審視。
「看來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小六月,你不必著急。」
無聲的恐懼從六月身上蔓延出來,刺眼的吊燈下,穿著紅袍的面具人站在白髮小女孩的輪椅後方。
而鏡子的對面,則是一拳拳打在□□上的聲音,還有吳三白咬著牙的忍耐。
……
牧小滿和南叔聽到大土將吳三白被抓走的清情形說了一遍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
說實話,這是牧小滿並沒有想到的。
「那你看到他們是朝哪個方向離開的嗎?」牧小滿問道,南叔也同樣望著大土。
大土當時想跟著三白一起去,但是那些人不讓他跟著,哪怕他一直跟在他們身後,還是會被人推回來。
「那些人好兇,手裡有槍,還要打我,走出去的時候,好像是,好像是三白平常去六月那裡的方向。 」大土抬頭回想著。
聞言,牧小滿和南叔對視一眼。
「南叔,您怎麼看?」牧小滿選擇先徵求南叔的看法。
南叔沒有急著說什麼,而是在腦袋裡回憶起上一次吳三白被帶走是什麼時候。
過了一會兒,像是搜索到了什麼信息,南叔看向牧小滿:「六月那裡,一定出事了。」
牧小滿:「……」您這,能說點兒我沒猜到嗎?
仿佛看到了她臉上的無語,南叔抬手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是我沒有說清楚,三白曾經被帶走過一次,那是在兩年前,三白被帶走後,當晚就上了白銀局,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他打不了白銀局,但夢溪的安排,沒有人敢提出異議。」
這件事六月也曾對牧小滿說過。
六月至今提起那天,都是一副嚇怕了的神色,聯想到這些,牧小滿忽然得出了結論。
「南叔,要麼是六月被人察覺出她之前沒有提到的我,要麼就是,」牧小滿聲音低了下來,「六月的夢境有了變化。」
「昨天三白回來後跟我說,六月讓他告訴我,她現在每天早上都會被檢查一遍有沒有做夢。」
「但現在被帶走的人是三白而不是我,這就意味著,六月的夢境有了變化,我還沒有暴露,而三白,是被帶去威脅六月的。」
牧小滿眉心一跳,下意識看向面色同樣凝重的南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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