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自己也笑了。
她以前確實求穩,但認識師父以後,可能是潛意識裡覺得有了依仗,打就打了,那不過跑就是了,大不了回頭召喚師父過來。
家裡有半神,不虛。
「你不是鬥獸場的人,你到底是哪個組織的人?」封修忽然好奇道。
自從他們認識以後,封修就被撂在這裡養傷,牧小滿一天只有晚上才能見到人,他就偶爾跟隔壁那個很吵的人聊天,或者跟吳三白聊天。
奈何兩人一個傻一個滑,除了一些基本信息,他什麼都沒套出來,沒辦法才重操舊業,劃破胳膊用了催眠。
牧小滿睨了他一眼:「等你什麼時候肯說實話了,再來問我吧。」
「我說的就是實話。」封修輕嘆一聲,「我確實是蓮花堂的殺手。」
即使這樣,牧小滿依舊不打算相信百歲的說辭,她現在想的是,這件事好像有點大,要不要告訴師父?
極樂教會、蓮花堂,再加上一個薪火的她,整件事不僅涉及三方組織,比賽那天,更會涉及到五大世家的人。
還是等她解決完再說吧。
總要先把禍闖了,再告訴家長。
「小欄!小欄!」
大土的聲音由遠及近,在安靜的牢房宿舍過道中,顯得格外響亮。
牧小滿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還在喘息的大土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大土深呼吸,直到能說話了,將手穿過鐵柱之間的縫隙,一把抓住牧小滿,壓低了聲音:「南叔讓我告訴你,前面的鬥獸場已經開始清人,他們把S級異獸血抬出來了,賽事可能會直接提前。」
「小欄,我們該怎麼辦?!」
「看來,你的盟友並不可靠。」封修站起身,正了正自己身上的褶皺,「你暴露了,甚至我也可能被暴露了。」
「真是難辦啊。」牧小滿伸了個懶腰,淡淡感慨道,「他們到底為什麼一定要為難我這個善良又樂觀的小女孩。」
封修:「……」
善良……樂觀……小女孩???
……
吳三白覺得自己真是憋屈。
按他的實力來說,雖然打不過宇文海,但也不至於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可他只要防守或者還手,宇文海就要提一句六月。
吳三白就算再不甘心,也只好任由他的拳頭打上來。
這種把戲他以前就見過了。
上一次被扔進白銀局,他就隱約感覺到是六月出了問題,雖然在格鬥場上被人打得跟死狗一樣,但還是不妨礙他心中的慶幸。
幸好,躺在這裡的不是六月。
幸好,六月不會受傷。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