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叔是所有人中,最先反應過來鬥獸場意圖的。
他們果然暴露了。
儘管他們的目的地是前方的格鬥場,但從這裡到達格鬥場的路,絕不會再像往常一樣平靜。
對方知道他們要去格鬥場,也早就在這裡等待他們,而他剛剛被放過來,也不過是鬥獸場故意為之。
現在站在這裡的雖然是宇文海一個人,但宇文海和陶胖子,只是他們最先遇上的阻礙罷了。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夢溪在整個鬥獸場,讓人畫出來的是獻祭陣?一旦發動,這裡所有人都會死。」牧小滿看著對面二人,面無表情道。
聽到這話的宇文海和陶胖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還真是為了活命,什麼都能說得出來,什麼獻祭陣,什麼——哎呦!」
陶胖子痛呼出聲。
站在他身後的宇文海無動於衷,只像盯獵物一樣盯著對面四人。
南叔收回腿,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死胖子,老子早特麼看你不順眼了。」
「說不通的,你們兩個先走,這兩個人交給我和大土,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兩個後面,還有人等著你們呢。」
南叔脫下西裝外套,一邊解開袖扣,一邊對牧小滿和封修說道。
牧小滿還記著大土說過他不一定打得過宇文海的話,有些不放心地低聲道:「教練,您和大土打得過嗎?」
「小鬼。」南叔卷著袖子,輕笑道,「我是老了,不是死了。」
「小欄,你們快走,大土在!」大土也笑著說,「大土打得過。」
牧小滿一把拽出身後的封修:「百歲,要不,你放點血出來。」
封修:「……」逮著我一個人薅是吧?
「你想清楚,我的血就這麼多,現在用了,我後面就只能躺了。」封修誠懇道。
他在封家的時候,怎麼說都是被人當殺手鐧一樣的待遇,誰知道碰上柵小欄這個奇葩,拿他當血袋用。
「墨跡什麼,趕緊走!」南叔推了她們一把。
對面被忽視的宇文海皺著眉:「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話音落,直直對著大土沖了上來。
大土絲毫不懼,眼神一變,渾身氣質都變得冷冽起來,動作飛快地迎了上去。
陶胖子先前大意了,才會被南叔偷襲,南叔這一腳的力道並不深,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眼神不善地看向南叔。
牧小滿和封修對視一眼,快步從他們身邊繞開。
路過南叔時,封修手指微動,將手裡的東西放進了南叔的口袋:「幫我打斷他一隻手,當然,這只是底線,一隻手二十萬,上不封頂。」
「不是說這錢我來賺嗎?」牧小滿不服,「為什麼你不開這個價給我!」
「現在你又賺不了。」封修勾了勾嘴唇,「放心,如果你真能阻止紅衣主教,我就交你這個朋友,我這句話,可比二十萬貴多了。」
